跑出了伊紅月的住所,錢曉星猶如丟了魂似的,在村中漫無目的的奔跑,為什么一個身材如此姣好的女人,會有這樣一張丑陋的臉龐,錢曉星實(shí)在是非常失望,不知不覺中晃回了自己居住的房間。
房間里,司盈盈和徐伶俐正準(zhǔn)備休息,見錢曉星垂頭喪氣的回來,卻也不解。司盈盈說道:“錢曉星,你不會是像刀一樣吧?”
錢曉星沒有心情理會,默默的走到床前就趟了下去。徐伶俐不解的問答:“公主,像刀一樣,是什么意思呢?”
“像刀一樣,就是快了。你看他一會就回來了,還不是快嗎?”司盈盈笑道。
徐伶俐還是想不明白,問道:“這個快也不快有什么分別呢?”
司盈盈也解釋不了,只好答道:“這個,等你和男人睡過了,應(yīng)該能明白了。”
錢曉星沒有理會兩人的談話,因?yàn)楝F(xiàn)在腦海中就是兩個畫面,一個是白玉無暇,堪稱完美的身材,一個則是長著黃綠傷疤的丑臉,一美一丑正強(qiáng)烈的沖擊著錢曉星的大腦,對于這樣的人,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
忽然想起現(xiàn)代曾經(jīng)看到過的一個題目,于是坐了起來問道:“盈盈,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是男人,漂流到一個孤島上,島上沒有其他人,而且你這后半輩子也要在島上渡過,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
司盈盈一聽,這個題目倒有趣,問道:“什么選擇?”
錢曉星問道:“選擇一,是一個上半身是女人,下半身是魚形的女子,選擇二,是一個上半身是魚形,下半身是女人的女子,只能選擇一個渡過后半輩子,你會選擇哪個?”
司盈盈思索了下答道:“這個,應(yīng)該是選擇第一個吧,起碼能說話,排解下寂寞?!?/p>
“注意,我是說如果你是男人?!卞X曉星重復(fù)了下重點(diǎn)。
“我不知道,我又不是男人,你自己是男人,你會選擇什么呢?”司盈盈反問道。
“我?我就是選不出來才問你,看來問你們女人沒用,等忠哥回來我問他,他人呢,喵了個咪的,他晚上又不回來了,倒是銷魂啊,可憐我……”錢曉星想著陸勝忠在美女懷抱中,心中不免一陣羨慕嫉妒恨。
“你不是也去銷魂過了,可憐什么?”司盈盈疑惑的問道。
“一言難盡啊,不說了,睡覺!”錢曉星拉住被子蒙住了頭,不再說話。
第二天一早,錢曉星懶在床上還沒起來,陸勝忠就回來了,錢曉星立即問起陸勝忠昨晚給司盈盈出的題目來。
陸勝忠聽完,這個題目倒是古怪,作為男人,也有正常的生理欲望,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那應(yīng)該選擇第二種魚上身人下半身的,可是,要面對著個魚頭,卻也讓人太難適應(yīng)。
思索了良久,陸勝忠還是搖頭說道:“我選擇不出?!?/p>
“很難選擇是吧,”錢曉星舒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排斥伊紅月相貌,就如陸勝忠不選擇上半身魚下半身人一樣,都是讓人難接受的。
司盈盈已經(jīng)早早的起來,想著來借兵的事情已經(jīng)辦妥,還是早點(diǎn)回去,于是對陸勝忠說道:“你的腿傷什么時候能好?”
陸勝忠試著動了幾下,說道:“本來起碼十天半月的,用了伊母族的云白藥以后,三五天就好了,估計再養(yǎng)兩天,就無大礙了?!?/p>
“恩,那再過三天,我們就準(zhǔn)備回去吧?!彼居ㄗh道。
錢曉星想著來到伊母族,也將近半個月了,想起了獨(dú)立團(tuán)還需要回去整備,想起了徐如蘭深仇大恨,也是急著想回去了。再說伊紅月讓他非常失望,伊母族已經(jīng)沒什么留戀的,答道:“恩,快點(diǎn)離開這個傷心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