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曉星看蘭小翠傷情的摸樣,也很內(nèi)疚,將她眼淚擦了說道:“小翠,不許哭,哭了就不漂亮了。你也應(yīng)該聽說司國和胡國打仗了,我為了司國實在是抽不出身來看你,再說你年紀(jì)還小,我不是慢慢等你長大嗎?!?/p>
蘭小翠抓住錢曉星的手,認(rèn)真的說道:“一年來我見不到你,我好想你。我不小了,我天天盼望著你來娶我。”
“恩,現(xiàn)在我也算是司國的高級將領(lǐng)了,應(yīng)該配的上你了。等我把這次事情處理好,我就向你父王提親。”錢曉星說道。
蘭小翠頓時興奮說道:“真的,那太好了!星哥怎么做上司國的高級將領(lǐng)的,還有你的手下都好厲害呢?!?/p>
“此事說來話長,不妨我們秉燭夜談一下如何?”錢曉星眨眨眼睛說道。
蘭小翠看著錢曉星那眼神,就讀到了那含義,低下了頭輕聲答道:“星哥,你沒安好心的,我怕的?!?/p>
“呵呵,還是小翠了解我,咦,你的嘴巴這么香的,讓我聞聞。”錢曉星湊了上去,蘭小翠還疑惑自己嘴巴怎么香了,卻被錢曉星一口吻住,頓時人都要化了一樣,沒有一絲的力氣。
兩人正在纏綿,熊一潭推門跑了進來說道:“參謀長,外面來很多官兵了!”一見到如此情景急忙背過身說道:“不過沒事,大概還能過些時間才到這里,你們繼續(xù)?!?/p>
“哦,那我們繼續(xù)?!卞X曉星聽了下繼續(xù)親了起來,蘭小翠卻害羞了起來,推開錢曉星擔(dān)心的說道:“星哥,他們來了怎么辦?!?/p>
“我的人也快到了,在說你是林國的公主,他們還敢亂來不成,我們?nèi)タ纯?。”錢曉星心中早有了打算,因此并不慌張。
剛走出包廂門,就聽到樓下施堯喊道:“那狗|娘養(yǎng)的在三樓包廂,把我給抓下來!”
錢曉星向下望了望,見樓下聚集了很多官兵,沿著樓梯就蹬蹬蹬的跑了上來,錢曉星示意了熊一潭一下,熊一潭立刻來到了樓梯口,對著沖上來的士兵一腳踹了過去,頓時官兵們沿著樓梯滾了一堆。
施堯在底下大聲高喊道:“給我抓住他,重重有賞!”
士兵們紛紛起身,又要沖上來,蘭小翠見狀,就想擋在前面,想用公主身份鎮(zhèn)住對方,卻被錢曉星拉住,錢曉星說道:“小翠,不礙事的,我的警衛(wèi)連馬上就到了,我再也不是一個需要女人保護的男人?!?/p>
正說話間,底下立刻吵鬧了起來,只聽到胡索元的聲音:“保護參謀長,都給我打他們趴下為止!”
施堯原本帶了二十人,想對付錢曉星三人也是足夠,腦中還在計劃著抓住錢曉星如何揍他,好出這口惡氣,沒想到店外面一下沖進來很多人,見他們清一色的全身黑衣,各個身手矯健,武藝不凡,在飯店內(nèi)一番較量,只把桌椅打的稀爛,碗碟破了一地,一會功夫后就把店內(nèi)的官兵打倒在地上。
胡索元見施堯果然帶人來報復(fù),上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臂,一腳踢在施堯的腿彎里,就讓他跪了下來,就用匕首架住了施堯的脖子。
食客們紛紛跑出店外,老板也躲在柜臺里不敢出來,見店內(nèi)桌碗瓢盆摔了一地,雖然心疼卻不敢出來吭一聲,倒在地上的官兵揉著疼痛的地方,在地上翻滾著不停哼哼。
胡索元見有些官兵還不死心,想起來反抗,手那匕首抵住了施堯,大聲叫道:“都不許動!否則我割了他項上人頭!”
“都別動了,聽好漢的話!”施堯感覺到脖子上的刀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起來,原本還想抓住錢曉星狠狠打一頓,沒想到又落到了他們手上,真是又急又氣,早知道多帶一些人過來了。
官兵們停了下來都站成一堆,錢曉星從樓上走了下來,到了施堯前面搖搖頭道:“何必如此呢,我都放了你一馬,你還要來找事,讓我怎么饒你?”
“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求將軍繞我吧。”施堯跪在地上求饒道。
錢曉星冷笑了一下說道:“你這樣的人,我見到多了,我若放你,你回去又想法來報復(fù),也沒完沒了啊,不如一次性殺了你得了?!?/p>
“不會的,我一定不會再來找你的,我發(fā)誓,我要是找你我就是烏龜王八蛋!”施堯發(fā)誓道。
“你本身不就是烏龜王八蛋了嗎,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我知道這個琪都城里你有些能力,不如委屈你幾天,等我們走了再放你走吧。”錢曉星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