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施國,和林國胡國三國鼎力于天下,近些年了也在蠢蠢欲動,積聚了大量兵力準備侵略兩國,目前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因為一旦開戰(zhàn),胡國和林國任何一國,都不會讓大施國一家獨大,勢必會聯(lián)合起來對付大施國,這個白唇寒齒亡的道理是都懂的。
錢曉星一行人一路往大施國急行,在六天后終于到達了大施國的都城翼都。錢曉星找到了在翼都的錢氏集團分店,將人安排下來,已經(jīng)是午后。
迫不及待的,錢曉星打聽了凌毅的住宅,只身一人就來到了凌府外面。錢曉星舉頭看了下,那凌府大門高大氣派,低頭走了進去。
錢曉星對看門的家丁說道:“我是你家少爺?shù)呐笥?,叫錢曉星,煩擾通報。”
看門的通報后,片刻,就見凌毅風風火火的跑了出來,看到錢曉星,開心的一把抱住,說道:“錢弟,你終于來了!”
一年不見,錢曉星見凌毅還是如往日一般,并沒有多大改變,拍拍凌毅背上說道:“凌哥,兄弟也很想你啊,不過你這樣抱我,我很不習慣啊?!?/p>
凌毅呵呵的笑了下,松開了錢曉星,舉目上下打量了下錢曉星,嘖嘖說道:“錢弟,一年不見,你越來越有男人味道了嗎,雖然黑了些,不過更陽剛了,人也看去更成熟了?!?/p>
“一年來,發(fā)生太多事情了,當初我這個純情小處男,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卞X曉星調(diào)侃道。
凌毅急忙請了下說道:“錢弟里面坐,我們兄弟好好說說話。”
兩人進入大廳,錢曉星看了下那寬敞輝煌的客廳,點點頭說道:“凌哥,你家的裝修比皇宮還高檔啊,我看就差用白玉為堂金作馬了?!?/p>
上了茶后,凌毅答道:“錢弟說笑了,錢財都是身外之物,那有什么好稀奇的,只有錢弟這樣的兄弟,再多的錢財也是換不來?!?/p>
“是啊,世界上,也就凌哥,讓我最值得敬佩了,一年來我實在是繁忙,如今才抽身出來看你,凌哥不會怪罪我吧。”錢曉星慚愧的說道。
凌毅擺擺手說道:“早上剛接到你在琪都寫來的信,正準備動身前去看你呢,我這里沒關(guān)系,不過我妹妹那里,你還是想辦法好好說說?!?/p>
錢曉星一聽更是擔心,小心的問道:“珊兒,這一年來可好?”
凌毅故作生氣道:“你要是再不來,珊兒就要許給他人了。”
“什么!還有這樣的事情,凌哥快說說怎么回事?!卞X曉星急問道。
凌毅嘆息道:“是這樣,一年前,珊兒就是躲避訂婚跑到珊都的,這回來以后,那胡大商人的兒子又來提親了,我妹妹寧死不屈,都在家里和我父母鬧翻了,她一邊想著你,一邊還要承受我父母的壓力,心里也不好過啊。”
錢曉星一聽頓時心疼的不行,自責道:“珊兒,是我對不起她了,凌哥,她現(xiàn)在在哪里,快帶我去見她?!?/p>
凌毅站起身說道:“她現(xiàn)在住在后院,一盞孤燈,一把古琴為伴,你要是再不來,我也不饒你了,原本我開心快樂的妹妹,碰上了你之后,就變了個性格一樣,沉默寡言,也不見她有歡笑了。”
“凌哥,不要在說了,不然我都想狠狠的抽自己幾個巴掌了?!卞X曉星心中難受,繼續(xù)說道:“不過凌哥放心,從今天以后,我會讓她會成為世界上最快樂的人?!?/p>
凌毅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這還差不多,我這就帶你去見她。”
凌毅帶路來到后院,走過偌大的花園,來到一處偏僻的小院,院前柳枝隨風飄蕩,只有沙沙風聲,幽靜之極。兩人來到門前,卻聽到房間內(nèi)傳來聲聲古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