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錢曉星和施野櫻準(zhǔn)備告辭,錢曉星忽然想到自己隨時都處于危險之中,想了下還是走凌府的后門,告別施野櫻以前,錢曉星說道:“那翠微湖里的刺客,如果還活著,估計寧死也不會上岸來,我看不如撤退那些士兵,找些人在暗處盯著,或許還能抓到此人,不過,我看抓到了刺客也可能寧死不招,不如放長線掉大魚,派人緊緊跟著他就行。”
“好的,你真的不要人保護(hù)了?”施野櫻關(guān)心的問道。
錢曉星感激的看了眼施野櫻,搖搖頭說道:“我有警衛(wèi)連,不怕,不過還是謝謝你的關(guān)心?!?/p>
“那你以后準(zhǔn)備怎么辦?”施野櫻問道。
“我翼都的錢氏分店,是不能在住了,我會找對面的旅館住下,你有消息也可以到那里找我?!笔┮皺崖犕瓴艧o奈的告別錢曉星,返回了翠微湖布置起來。
凌府后門,凌毅挽留錢曉星住在凌府,錢曉星怕連累到他們,還是離開了,幾人查看了下后門外的動靜,見情況無異常,才快步的走了出去。
熊一潭一邊走,一邊問道:“參謀長,到底是什么人想刺殺你呢?”
錢曉星想了下答道:“目前有三種可能,第一種就是林國的施堯了,不過刺客欲蓋彌彰倒是可以排除了,第二種就是大施國的白曉,他如果瞞著施王也有可能,如果是他,可能司國和大施國的結(jié)盟影響到他的利益,這個其中必定有問題?!?/p>
“第三種呢?”胡索元問道。
“那就是胡國了,這個就不用我解釋了?!卞X曉星答道。
“胡國?不遠(yuǎn)千里到這里來刺殺,還真夠狠毒的?!毙芤惶洞鸬?。
胡索元聽完分析,不禁說道:“參謀長,你啥時候成為三個大國追殺的目標(biāo)了,可真頭疼啊?!?/p>
“怎么,我都沒怕,你們倒怕了?他們這些刺客,只要不大規(guī)模行動,警衛(wèi)連的人保護(hù)我是綽綽有余?!卞X曉星笑道。
“那是,我們一定會保護(hù)參謀長周全的?!焙髟鸬?。
三人走著,不一會就來到了錢氏分店的街道上,錢曉星在巷口看了下,對胡索元說道:“你去對面家客棧開個房間,我和熊一潭從后門進(jìn)去?!?/p>
不一會,三人就重新匯聚到客棧二樓的房間里,三人走到窗前查看了下,看到窗下就是街道,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絡(luò)繹不絕。
錢曉星看到一個俏麗女子從窗下走過,邁著婀娜的步姿漸漸走遠(yuǎn),不禁感嘆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p>
胡索元聽完鼓掌道:“參謀長的語言就是精辟,要挑熟女,裙子好揪,說的太好了。”
錢曉星一聽,忍住笑說道:“這個我當(dāng)然也是有些心得的,以后大家有心得都分享一下?!?/p>
“那感情好?!焙髟俸傩α诵?,看著街對面正好是錢氏分店,說道:“在這里盯梢我們,倒是個好地方啊?!?/p>
錢曉星想起早上的刺殺,一開始就是和施野櫻從錢氏分店門口出發(fā)的,極有可能刺客就是從這里開始進(jìn)行盯梢的,于是說道:“對啊,說不定刺客同伙還在這個客棧中呢,胡索元,你速度去打探下,這些二樓有對著街面的房間里,都住些什么人?!?/p>
“是,”見胡索元從窗口爬了出去,沿著窗邊的屋檐就偷偷的走了過去。錢曉星原本還以為胡索元會去樓下問客棧老板,這一招卻出乎錢曉星意料,不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胡索元要是能查探的來也好。
錢曉星在窗口邊等了會,不一會胡索元就回到了窗口,翻身進(jìn)屋說道:“參謀長,這一排一共有四間屋子,我們左邊住的是一對父女,我在窗戶下偷聽了一下,好像是來找親戚的,我們右邊住的是兩個男子,見其打扮是商人模樣,偷聽到確實說些買賣上的事情,最后一間屋里卻是沒人。”
“沒人?”錢曉星想了下對胡索元說道:“極有可能是刺客住的,你再返回他們房里查探下,看有什么線索沒有?!?/p>
胡索元正準(zhǔn)備翻身爬出窗戶,立即又退了回來,錢曉星正想發(fā)問,見胡索元閃在窗邊,用手指了指下面,錢曉星偷偷的向下看了下,卻見街道上一男子渾身衣服濕透,不住的往后查探,見身后沒有異常,才一閃身走進(jìn)了客棧。
錢曉星看其模樣,正是刺客中的一位,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要找的人居然就在這個客棧里,正思索該怎么辦的時候,見洪興站到了街中,正朝自己觀看,顯然他看到了錢曉星,洪興用手指了指客棧,錢曉星知道洪興說刺客在里面的意思,朝他點了點頭。
熊一潭問道:“參謀長,怎么做?”
“還能怎么做,抓!”錢曉星吩咐了下,然后悄悄對兩人說了一番,兩人立刻準(zhǔn)備了起來。
胡索元來到門口,悄悄打開了一條縫,觀察著外面的動靜,見那刺客來到樓上,立刻進(jìn)了他自己的房間,才打開了門對錢曉星說道:“進(jìn)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