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野櫻自信的答道:“好,你說?!?/p>
錢曉星拉過施野櫻來到床前坐下,說道:“我也讓你對個下聯(lián),我上聯(lián)是:空有一身干勁,無地可耕?!?/p>
施野櫻聽完微微一笑,這家伙看來很想耕地了,答道:“那就讓你高興下,我對個你喜歡的下聯(lián),我下聯(lián)是:枉閑二畝良田,等人來犁?!?/p>
錢曉星拍手道:“櫻姐果然文武雙全,佩服佩服,我再出個橫批:浪費可恥!”說罷就把施野櫻推到在床上,說道:“那就別浪費了,我現(xiàn)在就來耕耘了?!?/p>
“瞧你那急樣,我首飾還沒摘下呢,你等我一會?!笔┮皺颜玖似饋?,來到了梳妝臺前,卸下了鳳冠及佩戴首飾,回到床前看到錢曉星早已經脫光躺在床上了。
施野櫻看到錢曉星下身也是毫無遮蓋,嚇的急忙用手捂眼,說道:“真是羞死人了,快蓋起來?!?/p>
“有什么害羞的,以后你我就是夫妻,就要坦誠相對,快上床吧。”錢曉星招手道。
施野櫻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勇氣,只好轉身來到床邊,將紅燭吹滅,房間里頓時漆黑一團,這才摸索著來到床上,雙手剛碰到床邊,就被錢曉星一把拉了上來,雙手如泥鰍一般的從施野櫻胸口探了下去。
施野櫻順從的躺在了錢曉星懷里,幾年的苦苦尋覓,終于找到了心儀的郎君,除了油腔滑調,不會武功外,幾乎是完美了。不過不會武功也好,以后他敢不聽話,就打到他聽話為止。
感受著胸前被一雙溫暖的手包圍,施野櫻動情的說道:“你可要憐惜我,我怕疼的?!?/p>
黑暗中,錢曉星解開了施野櫻的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肌膚,錢曉星用手細細的撫摸著,慢慢的將施野櫻放平,就壓了上去。
想起昨日剛把凌珊給破了,今日又要破|處,真是好事逢雙,舌尖吻著櫻桃小口,雙手捂著豐滿雙球,感受著身下那如玉般的肌膚,下身立刻堅硬無比。
“櫻姐,我要來了?!卞X曉星輕輕的說道。
“我有點害怕……”施野櫻緊張的說道。
錢曉星笑了笑,破|處還真是技術活啊,答道:“不會很疼的。”
“是嗎,你很有經驗了吧?!笔┮皺押闷娴膯柕?。
錢曉星如實答道:“恩,有過幾次實戰(zhàn)了。”
“那是什么感覺呢?”施野櫻繼續(xù)問道。
“等我干了你就知道了。”錢曉星腰腹一挺,就滑了進去。
“額……好疼……”施野櫻疼的一把推開錢曉星,條件反射般的,伸腿一腳就把踹到了錢曉星胸口。
錢曉星沒料到有如此變化,被踢的飛下了床驚叫了起來,黑暗中也看不到清楚,額頭落地重重的撞在了地上,頓時昏了過去。
施野櫻嚇的不顧羞澀,赤身的爬下了床,摸到錢曉星說道:“你沒事吧,”問了幾句不見反應,急忙點起了紅燭,才見到錢曉星趴在了地上沒有聲響,上前細細查看,見額頭高腫一塊,把了脈才放心下來,原來是昏過去了。
施野櫻拉起錢曉星回到床上,輕輕的拍打著錢曉星的臉叫道:“你醒醒,快醒醒,再不醒春宵可就過去了。”
錢曉星還是閉目沒有反應,施野櫻剛想找杯涼茶將他潑醒,轉念想到要是他醒了,又要折騰自己,那真是受罪,于是輕輕的拉起了毯子蓋在錢曉星身上,自己則靠在錢曉星身邊輕輕躺了下來。
施野櫻摸著錢曉星的臉,深深的凝視著,忽然想到錢曉星那下身之物怎么會這么堅硬,好奇的探手下去,卻發(fā)現(xiàn)已經柔弱無骨,心中頓時疑惑了起來,仔細的摸了起來,卻感覺又漸漸的堅硬起來。放開手過了會,又軟了下去,接著又摸了幾下,又堅硬起來,還真是新奇……
第二天一早,錢曉星睜開了眼睛,就感覺額頭好疼,伸手摸了摸發(fā)現(xiàn)腫起好大一個包,細細想來才回想起被施野櫻踢下了床。側臉看到施野櫻正睡在了自己邊上,呼吸均勻胸口一起一伏,如同睡美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