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起了火把,眾人在崎嶇的山間行走,加上天黑路途并不好走,錢曉星問道:“此處到底衣久族還有多遠?還有,給我說說衣久族的情況?!?/p>
夏體常答道:“此去還有二十多里山路,衣久族比伊母族人口略少,大約也有千余精壯士兵,不過他們不是母系氏族,其族人生性野蠻,當有人死后,死人的肉還分而食之?!?/p>
錢曉星聽完大驚,要是伊紅月有個三長兩短,不會連尸體都找不到吧,夏體常繼續(xù)說道:“一直以來,伊母族和衣久族因為領(lǐng)地關(guān)系,偶有摩擦,但是規(guī)模都不大,平時也還算安定,真沒想到他們此次會侵犯我伊母族?!?/p>
“定是依惜以利誘之,好,我們抓緊,爭取天亮之前趕到衣久族?!卞X曉星說罷眾人加快了速度,在黝黑的大山中穿行。
急行了十多里,錢曉星忽然聞到了一股石油味道,拉住夏體常問道:“快到了嗎,此處怎么有石油味?”
夏體常指著前面說道:“前面就到了,石油味可能是附近也有油潭吧?!?/p>
錢曉星疑惑的拿過火把朝地上看看,接著拿起了鞋底聞了聞,見底上已經(jīng)沾了一些黑油,一股味道撲面而來,頓時雙眼如炬,盯著夏體常,問道:“你說的可是實話?”
夏體常臉色一陣慌張,解釋道:“可能有人拿石油的時候,灑在路上的。”
“灑在路上?為什么兩邊的樹木上也有!”錢曉星一把抓住夏體常問道:“你到底是誰!”
“小人真的是族長派來的,”只見夏體常趁錢曉星分神之際,一把格開錢曉星的手,回頭就跑,一路上,還吹了個口哨!
“休——”一聲響亮的口哨響起,只見路兩旁頓時火光點點,錢曉星見狀頓時喊道:“不好,中埋伏了,快退!”
路兩邊的火把紛紛拋了下來,觸到地上及樹木上,立刻熊熊的燃燒了起來,因為發(fā)現(xiàn)及時,錢曉星等人并沒有完全的鉆入包圍圈,眾人一陣急退,才沒有被火勢所包圍。
看到兩邊樹林里,很多火把閃動著朝這里跑來,錢曉星下令道:“胡索元,立刻帶領(lǐng)幾人斷后,用煉油彈給我擋住追兵。”
“是!”胡索元立刻帶領(lǐng)十多人過來,不過見到此處是個開闊的樹林地帶,要想用火擋住追兵也不容易,丟下幾個煉油彈后,慢慢退去,想找個合適的位置阻擊。
中埋伏的前因后果,錢曉星也來不及細想,只知道快點撤退才行,山路坎坷,又是漆黑一片,眾人撤退的速度并不快??催h處的敵人拿著火把繞過了胡索元等人的阻擊,又快速的靠了過來,粗略一看,人數(shù)起碼超過一百。
要是按原路返回,勢必會被他們追上,錢曉星看到邊上的山坡說道:“大家上山!”
大家互相攙扶著往山頂爬去,胡索元看到此處位置狹窄,立刻命令士兵丟下一排的煉油彈,阻擊追兵。
大家爬到了半山腰,都是氣喘呼呼,錢曉星回頭看到山底一片火光,將那些火把阻隔在山腳下,稍微舒了口氣。
山腳下,方才埋伏的衣久族士兵舉著火把,各人臉上涂抹的鮮艷色彩在火光下更顯詭異,見到面前大火封路,一身橫肉,滿臉猙獰的衣久族首領(lǐng)武亦瑞氣呼呼的抓過夏體常問道:“香蕉你個巴拉,怎么和你說的,讓他們進入包圍圈再發(fā)口哨,他們還沒進去就吹了,是不是想我生吃了你!”
夏體常驚慌的說道:“大王饒命,沒想到那錢曉星精明的很,聞到了石油味道就警覺了起來,我再不吹,只怕他們都跑走了?!?/p>
“回去再和你算賬!”武亦瑞松開了夏體常說道:“大火隔路,要是讓他們跑了,錢就拿不到了!”
夏體常急忙湊上去說道:“大王,這座山是孤峰,背面是懸崖,我們只要在山下一圍,錢曉星就沒地方可以跑了,而且,我看我們都不用包圍了,那火燒上去,就能把他們活活燒死?!?/p>
武亦瑞一腳踢在夏體常屁股上,說道:“那還不去辦,要是他們跑走了,你也別想活!”
“是!是?!毕捏w常急忙帶領(lǐng)一群人,往山峰下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