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泱泱大胡國,以前幾十萬大軍,居然會落到無兵可征,無兵可遣的困境。”司馬易青長嘆一聲,想了下說道:“一旦撤回邊軍,施國和林國必定會乘機而入,這個斷然不行,不過我們也只能賭一賭,秘密的抽調(diào)一些邊軍回來,希望不要被施國和林國發(fā)現(xiàn)?!?/p>
胡坎不解的問道:“秘密抽調(diào)?如何操作?”
司馬易青沒有回答,反而問道:“目前司軍有多少兵力,位置在哪里?”
“司軍已經(jīng)有了六萬左右兵力,目前剛過了蘭江?!焙擦⒖袒卮鸬馈?/p>
“六萬,好,那我也用六萬和錢曉星打。秘密抽調(diào)就是讓邊軍換成百姓服裝,分散的趕回珊都,不要讓施國和林國發(fā)覺就成?!彼抉R易青解釋道。
胡坎聽完不由大喜,先前一直頭疼如何阻截司軍,文武百官都沒辦法,但是在司馬易青這里就可以輕松的解決,答道:“太師果然雄才偉略,不過只抽調(diào)六萬邊軍,會不會太少了?”
“抽調(diào)過多,容易被發(fā)現(xiàn),而且此次是錢曉星主動來攻擊,我們有地利人和的優(yōu)勢,六萬足夠了?!彼抉R易青自信的說道。
胡坎聽完做揖說道:“那此次就有勞太師了,如果能打敗司軍,必定給太師加官進爵,封王稱侯!”
司馬易青好像并不敢興趣,只是喃喃說道:“錢曉星,勢要與你決一高低!”
當晚皇宮中,羅天祭陪著一個穿著大風衣,頭上戴個翻領(lǐng)帽的人,一起走出了皇宮,皇宮門口守衛(wèi)看不清楚那人樣貌,攔住了兩人,羅天祭掏出了金牌說道:“皇上口諭,大家不得阻攔!”
守衛(wèi)看了看金牌,立刻單腿跪地,放行了兩人。
第二天朝會上,百官已經(jīng)到齊,胡坎失望的說道:“昨日我已經(jīng)去請過司馬易青出山,不過他并沒答應(yīng),大家還有辦法嗎?”
“皇上,我有一計可以阻擊胡軍!”羅天祭配合胡坎著演著戲,繼續(xù)說道:“只要秘密抽調(diào)一些邊軍回來,既不影響邊境防守,也可以對司軍進行阻截了。”
胡坎不等百官開口,立刻說道:“好,這個辦法太好了!”
百官見胡坎都認可了,也立刻附和起來,說這個辦法好,可行什么的。
見大家都滿意,胡坎下令道:“既然大家沒意見,那我就命羅天祭為鎮(zhèn)南將軍,即刻抽調(diào)邊軍阻擊司軍,守衛(wèi)我疆土,驅(qū)逐司軍!”
羅天祭聽完立刻跪地,俯身答道:“臣接旨,定要將司軍打敗,就算粉身碎骨,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其他官員見終于有人出頭去和錢曉星打了,心里都松了一口氣,紛紛鼓掌為羅天祭助威打氣。
當天,就有快馬從珊都城主街疾馳而過,讓路人一陣躲避,馬上的士兵攜帶八百里急報,不由的又加了幾鞭,快馬呼嘯的沖出了城門,一路疾馳掀起了一陣黃塵……
蘭江江北,司軍在此駐扎下來,部隊正在整頓士兵,此次蘭江之戰(zhàn)雖然消滅了兩萬多胡兵,司軍也損失了三千多,各個部隊還是要重新編制一下。
錢曉星看著蘭江水蜿蜒流向遠方,對陸勝忠說道:“我現(xiàn)在站在了江北,心里總是感覺不踏實?!?/p>
陸勝忠點點頭說道:“我也有這個感覺,七弟你不踏實是為了什么?”
“忠哥你既然也不踏實,那我們寫下來一起看,是不是一樣。”錢曉星拿過紙筆,寫了一下,又把紙筆交給陸勝忠,等兩人寫完攤開一看,都哈哈笑了起來,果然兩人寫的一致,都是三個字:無退路。
陸勝忠說道:“江是過來了,要回去也難,胡國在江北還有二十多萬部隊,萬一我們敗了,沒有退路就全軍覆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