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熱氣球上必須要留一個人,所以只有六個人下落到地面,等六人下落以后,熱氣球承載減輕很多,又飄了上去。
六人為了安全考慮,都已經(jīng)換上了胡軍的軍服。胡索元見大家都順利到達(dá)地面,看來計劃的第一步已經(jīng)成功,低聲說道:“計劃第二步,抓胡軍舌頭問下施團(tuán)長被關(guān)的位置,走!”
胡兵把守的位置都在城墻邊上,夜色中六個人如鬼魅一般穿過了黑漆漆的弄堂,漸漸的靠近了城墻,只見城墻上有一隊五人的胡兵,正在來回巡邏,看來把守也是相當(dāng)嚴(yán)密,在城墻下面,還有兩個士兵把守路口,因為無聊,正在聊天說話。
“連長,沒有落單的胡軍,要不換個地方找找看?”后面有隊員輕聲說道。
胡索元搖搖頭說道:“時間緊迫,來不及了,我去引他們過來,你們準(zhǔn)備動手,殺一個,抓一個!”
接著胡索元打了一下手勢,安排了隊員埋伏的位置,大家心里都很緊張,如果連舌頭都無法順利抓到,那下一步行動就更別指望了。
胡索元見大家都已經(jīng)埋伏到位,從黑暗處走了出來,故意走的東倒西歪,慢慢的向兩個胡兵走去。
兩個胡兵聽到動靜都看了過來,見有一個胡兵好像喝醉了酒,走了幾步忽然摔在了地上,沒有了聲響。
“過去看看?!眱蓚€胡兵疑惑的走進(jìn)了弄堂,問道:“喂,你怎么了?”
見地上的人蠕動了一下,卻不吱聲,只好又上前走了幾步,靠近后翻過胡索元,只見胡索元醉眼惺忪的說道:“要不要喝酒,我請你們喝酒?!?/p>
“那里來的酒鬼,被上司知道了定少不了一頓皮鞭!”胡兵罵道。
就在此時,埋伏在兩邊營救組隊員忽然竄了出來,一個從后面捂住了嘴巴,匕首便劃開了脖子,另一個也被捂住了嘴巴,匕首抵住了咽喉。
胡索元一骨碌爬了起來,揮手一示意,眾人拖著尸體,押著活口來到了弄堂深處,胡索元對活口說道:“想要活命就不要叫,否則你的下場和他一樣,聽明白了眨眨眼睛!”
那活口驚恐的看著地上的尸體,急忙眨著眼睛,胡索元示意后面的士兵放開嘴巴,那活口喘著粗氣,感覺脖子上被冰冷的匕首貼著,不敢亂動一下。
“我問你,被你們抓的司軍施野櫻團(tuán)長,現(xiàn)在關(guān)在哪里?”胡索元盯著活口問道。
活口驚恐的看著周圍這些穿胡軍軍服的人,不由說道:“原來你們是司軍!”
“廢話!快說關(guān)在哪里,有多少人把守?說了就放你一條生路!”胡索元催道。
活口緊張的舉起了手,指著北邊說道:“在那邊的縣衙大牢里,大概有上百人把守?!?/p>
胡索元點點頭,那活口脖子上的匕首立刻劃了一道,人就悄無聲息的倒在了地上,胡索元無奈的說道:“兄弟,對不起,我撒謊了,原諒我吧?!?/p>
六人將兩具尸體拖到了黑暗處藏好,便往北邊而去,一路上胡索元也在思考對策,一百多人把守監(jiān)獄,單憑他們六個人,根本沒有機會能攻進(jìn)去,看來計劃的第三步不容易完成啊。
沒多久,憑借著手中翡翠城的地形圖,六人摸到了縣衙邊,到了地方一看頓時都閃了回來,只見縣衙門口站著兩個守衛(wèi)不說,還有十個一組的士兵在門前的街道上來回巡邏,別說進(jìn)縣衙里的監(jiān)獄了,就是連縣衙也進(jìn)不去。
“連長,正面進(jìn)不去啊?!睜I救隊員分析道。
胡索元點點頭說道:“那我們繞到后面去看看。”
六人避過了巡邏隊,往縣衙后面而去,到了后面仔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并沒有門,只有高高的圍墻。胡索元四處觀察了下,見這里并沒有胡軍,命令道:“上圍墻觀察一下里面的情況。”
圍墻起碼四米多高,不過對于這樣高的圍墻,并不能擋住警衛(wèi)連的士兵,只見兩人來到了圍墻下,四手相握搭成了一個墊子,另一個子較瘦的士兵助跑兩步,一腳踩到兩人的手上,兩人用力一拖,就把人拋了上去,上面的士兵伸手一抓,攀住了圍墻,慢慢的爬了上去,探頭往城墻內(nèi)觀察了起來。
看了一下里面的情況,轉(zhuǎn)頭對下面的人點點頭,便松開了手,下面兩個士兵伸手一接,落地邊悄無聲息,胡索元輕聲問道:“里面情況如何?”
“情況不太好?!蹦鞘勘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