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會掌握了讓普通人也能覺醒超凡的力量……這是準備讓所有人都成為超凡者么?
這種重大事件的推進,如同洪流一般。
而自己則像是一只渺小的螻蟻。
他在這一刻認知到了自己的無知,以及無力。
“太瘋狂了……”顧慎喃喃道:“如果這個消息透露,大家會……瘋掉的吧?”
無法想象,這枚法令一旦頒布,世界會變成什么樣子。
秩序該如何維護?
“有人支持,有人抵制,但都是出于利益的立場。沒有人知道世界明天會變成什么樣子。”崔忠誠的聲音比風(fēng)還輕:“想一想吧……睡了一覺,深海就橫空出世了,再睡一覺,這臺計算機就鏈接了五片大洲。這個時代發(fā)展的速度太快,我們能夠得到的唯一經(jīng)驗就是……必須要第一時間搭乘新世界的船,才能去往更遠的彼岸。”
很難想象,這個渾身透著老舊氣息的男人,會說出這種革新銳意的話。
“你……說得對。”
顧慎揉了揉眉心,道:“所以……老師是支持法令的?”
“嗯。其余幾片大洲,還有議會的最高席們,基本都是支持的……真正的原因,你以后就知道了。這對人類而言未必是件壞事?!贝拗艺\平靜道:“只是還有一些古舊的人,一些頑固分子,不愿意接受時代的改變,他們把自己藏在全世界的各個角落。”
“當然……不愿意接受改變,并不是什么罪惡??傄试S有人欣賞和熱愛舊時代。”小崔先生笑了笑,“哪怕全世界的書籍在網(wǎng)絡(luò)都能看見,也會有人抱著書在圖書館里坐上一整天啊。”
說到這。
他眨了眨眼,小聲道:“你知道的……我就是這樣的人?!?/p>
“其實我也是……”顧慎小聲地附和著。
怪不得。
怪不得第一次見面,樹先生開車送自己回家的時候說,新時代快要來了。
覺醒法令的事情,著實給了顧慎很大的震撼。
他捋了捋思路。
“有人把自己藏了起來,有人把自己拋了出去?!?/p>
“您剛剛所說的那些人中,有一部分……不僅僅是不愿意接受改變,而且是抗拒,抵觸,甚至想要毀滅這一切。”
顧慎試探性問道:“所以,刺殺我的那兩位超凡者,就是抗拒覺醒法令的極端分子了?”
“沒錯?!?/p>
崔忠誠笑道:“你理解地很快嘛?!?/p>
“我個人猜測,這兩個刺殺者,可能來自于‘長久基金會’,這是一個臭名昭著的超凡者極端組織,真實巢穴的位置無人知曉,但是有相當一部分數(shù)量的狂熱基金會信徒,潛伏在五大洲各處,這幾年被抓到的時候,都選擇了類似自爆的極端手段來終結(jié)生命,所以現(xiàn)場不會留下什么證據(jù),而且不知是采用了什么技術(shù)手段,他們的基因數(shù)據(jù)基本都無法在深海庫內(nèi)搜索到?!?/p>
顧慎瞳孔縮了縮。
“這次他們失手了,可能是沒有想到,派出的兩位超凡者竟然會被你一個‘普通人’反殺?!毙〈尴壬α诵?,“多虧了你,現(xiàn)場保留了較為完整的基因數(shù)據(jù),或許這次是個突破口,如果他們真是長久基金會的成員,我們可以順藤摸瓜找出其他的潛伏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