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下孤獨無助的趙器,憤怒、驚恐、畏懼地看著那片巨大黑影壓下……
他的眼前,最終出現(xiàn)了一枚拳頭。
讓他心生慶幸的是,這不是那個醉鬼瘋狗沙包大的拳頭,而是來自于摩托車后座的那個年輕人……那個臉上寫滿了淳樸,和善,以及躍躍欲試的年輕人。
有些事情無法抗拒,就只能選擇接受……
這個年輕人的拳頭,看起來不是很大,應(yīng)該不會那么疼吧?
“轟”的一聲!
趙器覺得自己的面頰像是被一柄重錘砸中,所有的意識都被鑿出了身體,他仿佛能感覺到渾身骨骼的顫栗,面部肌肉的抽搐。
拳頭不大。
但是很硬。
自己好像飛了起來,至少是雙腳離地的。
輕飄飄的飛起。
重重的落下。
喧囂的長街,在最后一道油門的噴射聲中迎來了長久的寂靜,在老城區(qū)居民憤怒罵娘的譴責(zé)聲中,兩條瘋?cè)或T絕塵地狂奔而去。
“感覺怎么樣?!”
宋慈擰死油門,扭動身軀,他愉快地吹著口哨,慶祝著這場狂歡的勝利。
深夜的老城區(qū)已經(jīng)被遠(yuǎn)遠(yuǎn)的甩在了身后,破碎的小巷燈光,還有陳舊的斑駁墻壁,都隱沒在黑夜中,摩托車駛向了荒無人煙的郊外,這里寂靜的好像是天堂。
坐在后座的年輕人,久久沒有回應(yīng)。
顧慎只是默默看著自己的拳頭,拳頭上面殘留著一些血跡……這些不是自己的,是那個富家公子哥的。
他動用了熾火,包裹了自己的拳頭。
在動手前,他就考慮了出拳可能導(dǎo)致的麻煩,熾火灼燒了現(xiàn)場可能留下的生物氣息,烏鴉的嘔吐物,以及不經(jīng)意間留下的指紋。
打了,跑了,再也不見了。
“你說得沒錯……”
顧慎輕輕吐出一口氣,笑道:“毆打權(quán)貴,確實很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