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頸,露出下頜流暢的線條:“離我近些,聲音太小了。
”
陳絮彎腰,散落的長發(fā)發(fā)尾還沾著水珠,滴落在他深色的睡衣上,在肩膀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在她準備開口說第二次的時候,卻被荊慎喻陡然拉住,轉(zhuǎn)身間已經(jīng)跨坐在他腿上。
開口的話音變成了短促的驚呼,剎那間讓陳絮紅了耳朵。
“找你確實有事。
”
隨后電動輪椅慢慢移動,滾輪軋在地毯上只發(fā)出很細微的摩擦聲。
房門被關上的瞬間,他身上清冷的氣息就把陳絮整個包裹起來。
極具侵蝕性地把她周身所有的空氣變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配上室內(nèi)沒開燈的昏暗簡直要把陳絮溺死在他的懷抱里。
那人只是輕輕咬著她的唇,并不做多余的動作,今天他似乎格外溫柔。
不多時嘴唇碰撞間就已聽到黏膩張合的聲音,他的兩只大手固定在陳絮的腰側(cè)抱得很緊。
陳絮不知是被禁錮的還是被荊慎喻給親的,連呼吸都很困難。
“不要,不要了。
”她用胳膊在兩個人之間狹小的縫隙里推搡,卻無法撼動他的肩背半分。
隨后她又氣急敗壞地捏緊拳頭捶,也只換來荊慎喻更用力的吮吸。
這下她連說話都不能了,只能發(fā)出嗚嗚的抗議,回蕩在密閉的空間里更多的像是在調(diào)。情。
唇舌還在吞咽,她被親得被迫承接。
荊慎喻的鼻尖磨蹭著她柔軟的臉肉,就連手指都不放過她的耳垂,把一粒小玉珠捏在指腹間反復揉弄。
很快陳絮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整個人都被他身上的氣息浸透了。
等他親夠了,才肯把腦袋壓在她的肩膀上輕喘。
聲音里還帶著還未消散的啞音:“其實我今天有點生氣。
”
荊慎喻順著她脖頸的弧線往上攀,呼吸就吐在她的耳廓里,讓陳絮的小腹都在收緊。
往日清冷的聲音里一旦沾了情。欲,就像玉石在砂紙上滾了幾圈,音調(diào)都低了。
“你怎么不問為什么生氣?”
他的眼瞳很黑,視線相撞的瞬間讓陳絮感覺自己好像有一種掉進深潭里的沉溺感。
現(xiàn)在的陳絮其實對他感覺到很害怕,在夜色中把自己圈緊的樣子感覺隨時都能像惡犬一樣咬她一口。
近期她覺得荊慎喻在兩人獨處時越來越不正常了,經(jīng)常會讓她忘記這人在外面斯文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