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
他抬起眼皮,眼眸依舊明亮,只是臉上帶著平常不多見的昳麗。
“不多,一點(diǎn)點(diǎn)。
”
荊慎喻今天穿了正裝,剛才在席間還規(guī)規(guī)矩矩的領(lǐng)帶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diǎn)松散。
里頭的襯衫領(lǐng)口被解開,端坐在輪椅上的身影清瘦如竹,他鮮少露出這幅任人采擷的模樣。
陳絮的心跳像是踩空了臺階。
她把手從那只溫暖的大掌中抽出來,“放開吧,被人看到不合適。
”
荊慎喻又靠近一寸,眼中帶著意猶未盡的興味,“哪里不合適?”
陳絮的心臟被揪緊,感覺他那雙眼睛快要把自己看穿了。
“幫我整理一下領(lǐng)帶,總可以吧?”他輕聲說。
走廊中陷入長久的靜謐,黃白的燈光讓空氣升溫。
就在荊慎喻失望垂眸時,鴉黑的睫毛輕扇,他身前的領(lǐng)帶被一只白嫩的手拽住。
手指纖細(xì)又勻稱,指甲也修剪得圓潤光滑。
陳絮幫他整理衣領(lǐng)和領(lǐng)帶的間隙,被荊慎喻握著那只手猛地往他身前帶。
一時間沒站穩(wěn),慣性讓她另一只手下意識撐住他輪椅上的扶手。
兩人呼吸相撞的瞬間,卻讓她的手心中泛起麻意。
淡淡的紅酒香繞在陳絮的鼻息之間,酒味麻痹了她的大腦,沒喝酒也醉人。
他伸出拇指反復(fù)在陳絮的唇上碾磨,把唇上艷麗的口紅蹭掉了不少。
修長的指骨卡著她的下巴,沉聲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今天真美。
”
這邊離包廂不遠(yuǎn),陳絮在荊慎喻的唇靠上來之前,猛地把人給推開:“自重。
”
然后慌不擇路地往包廂走,只留荊慎喻一個人在原地冷冷瞧著她的背影。
陳絮稍微整理了一下頭發(fā),才深吸一口氣打開包廂的門。
王婉看到她就問:“你剛才在路上遇到慎喻沒有?他剛才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