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荊慎喻的指尖在暗處輕碾,冷意由內(nèi)而外地散發(fā)出來。
“薛小姐向你示好,你是怎么做的?你竟然跑去人家學(xué)院大鬧一通!她雖然現(xiàn)在有男朋友,那不過都是小打小鬧,等以后結(jié)婚的時候自然會有正確的選擇。
”
“你只需要順勢接觸一下而已,有這么難嗎?”
聽著這些歪理,荊慎喻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語氣輕慢,連個眼神都懶得給荊遲海:“家里不是已經(jīng)有一個了嗎,你怎么還讓我出去找?我又不是你。
”
外面雨勢漸大,一瀉千里。
雨幕鋪在別墅的落地窗上,外面黑漆漆的景色模糊一片,肉眼只能分辨?zhèn)€輪廓。
空氣逐漸凝固。
“怎么不說話了?”隨后荊慎喻的眼珠動了一下,“是回憶起你當(dāng)初拋棄原配出去找三兒的風(fēng)流韻事了?”
“孽障!”荊遲海氣瘋了,撿起地上摔碎了一半的花瓶就往他身上砸。
荊慎喻眼皮都沒眨一下,就定在那一動也不動。
碎花瓶砸歪了,從荊慎喻的耳邊擦過,鋒利的邊緣在他俊秀的側(cè)臉上劃出一條細(xì)長的血痕。
他話說完,宋云的臉色巨變,面上滿是陰沉。
細(xì)密的血珠爭先恐后地想從破裂的皮膚中涌出來,可荊慎喻只是露出一個譏誚的笑。
只不過嘴角翹起時眼中卻并沒有笑意。
“看來你也想起來了,宋阿姨。
”
荊遲海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反正你心里想的,這輩子都沒可能。
”
“那我就試一試,有沒有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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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絮打開荊家別墅的門,渾身發(fā)木。
保姆正在清理客廳,她來住了一個多月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陣仗。
陳絮連氣都沒喘勻,急忙沖到自己的房間:“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