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如果陳絮要離開荊家,只有兩個選擇。
要么出去租房子,要么等大二了申請交換。
可是交換的學(xué)費和生活費對她來說是個天文數(shù)字。。。。。。
如今滿打滿算,她在咖啡店打工也攢了一點點錢,或許再等一等,她就有機會搬出去了。
她希望這一天能夠來得快一點,再快一點。
a市的房價很貴,租房價格也是水漲船高。
兩三千塊錢也只能合租一個很小的房間,如果運氣不好還有可能是隔斷。
陳絮很早就做了一些功課,她知道如果自己執(zhí)意要搬走,可能會生活得很艱難。
還好寒暑假的時間只有幾個月,或許她能夠靠著自己出去兼職和平時攢的一點錢撐下來。
荊慎喻不知道她的心思,攥著她的小腿,把人往他身上拽。
霸道的氣息瞬間把她裹緊,讓陳絮的后背激起一層細(xì)小的雞皮疙瘩。
兩只大手禁錮著她的肩膀,不允許陳絮把自己縮起來。
她半張開嘴巴,以一種迎接的姿態(tài)迎接荊慎喻的吻。
被情欲沾染的她,眼眸逐漸濕潤,她努力睜開雙眼,想看清眼前人臉上的輪廓。
卻在抬眼的瞬間撞進一片熾熱。
“明天來看我演話劇。
”
語氣是命令不是商量。
他眉眼倦怠,散漫地給陳絮整理剛才被自己弄亂的衣領(lǐng)。
“必須要去嗎?”
“必須。
”
陳絮覺得他有時候簡直霸道的過了頭,經(jīng)常連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她惱怒地咬了荊慎喻的手臂一口。
牙齒沒有收著勁兒,咬得他直抽氣。
“嘶。
”
“咬手臂多沒勁,照著這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