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絮掛掉電話,“我們要馬上回去了。
”說完后她抬眼,“回去再說行么?”
。。。。。。
一行人在門口互相道別。
荊慎喻主動開口說要送陳絮回家,眾人自然沒有意見。
從坐上車開始,荊慎喻一句話都沒有再說。
一直等回到他的房間,荊慎喻才終于發(fā)作。
他用力地把門關(guān)上,連燈都沒來得及開。
陳絮已經(jīng)被他拽下坐到了自己的腿上,讓她繃緊了身子不敢輕舉妄動。
荊慎喻身上清淡的香味混合著酒香,一齊噴薄到她的脖頸上。
月光照亮了一小塊地板,讓陳絮在黑暗中能夠勉強視物。
他的聲音也適時在黑暗中響起:“看來在你身上做了標記也不能讓那些男人知難而退。
”他的指尖摸了摸陳絮脖子上的痕跡,無奈道:“所以你說,該怎么辦?”
接著荊慎喻的手又移動到她的小腹上,“今天的酒好喝嗎?肚子都喝得鼓起來了,看來應(yīng)該是好喝的吧。
”
啤酒還沒消化完,陳絮的胃被壓得難受,差點吐出來。
他仰頭用極淡的眉眼瞧她,眼睛瞇起來,調(diào)子也不似尋常。
荊慎喻的大手在她的小肚子上捏了幾下,然后慢慢往上移。
他輕嘆一口氣,“那兩個男人是不是比我好看,我們絮絮都吃上洋餐了,肯定瞧不上我。
”
這話讓陳絮覺得很別扭。。。。。。
她怕荊慎喻發(fā)瘋,主動把身子往前靠,緊緊摟著荊慎喻的脖子:“別胡說。
”
“胡說?”他扭頭,咬著陳絮的嘴角問:“那你說,是我好看還是他們好看?”
陳絮沒有思索:“你。
”
她不擅長說謊,也從來不敢在荊慎喻的面前撒謊。
如果被他發(fā)現(xiàn),不一定會做出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