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又帶著啞色的音調(diào)響起:
“絮絮這么會。
”
“我今天都聽聽絮絮的安排好不好。
”
他說話時,黏糊的聲音又響起來,輕咬陳絮的下巴。
陳絮覺得自己簡直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人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行。
”想也沒想她就拒絕了。
剛才和荊慎喻這么鬧一通,她已經(jīng)從頭紅到腳,像是煮熟的蝦子。
“如果我非要呢?”大手按在她的腰上,壓制的氣息如影隨形。
從始至終,荊慎喻那里就沒有商量。
他又偏頭吻她,“去浴室我主動,在床上你主動。
選一個。
”
“。。。。。。有區(qū)別嗎?”她暗自覷了一眼那人的臉,好像沒得商量。
“選一個。
”
她吞了下口水,被嚇得立刻給出答案:“那床上吧。
”
陳絮臉皮薄,她只能接受傳統(tǒng)一點的地方。
浴室什么的,她光是想想就要臉紅。
說完她整個人已經(jīng)羞得把臉完全埋進了荊慎喻的脖子里,裝死。
一聲輕笑過后,已經(jīng)被他帶到了床邊。
荊慎喻的床平整得像是沒人睡過,這個房間一向很冷清,沒什么人氣。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明明是大夏天,進房間后卻覺得這里又壓抑又陰冷。
房間整體的基調(diào)全是黑白灰,不管什么時候都像是籠罩了一股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