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慎喻按住她的腿,不準(zhǔn)陳絮動。
動作強勢又有章法,溫柔寵溺。
溫淡的聲音從身下響起:“嘴巴那么硬,我試試這里。
”話還沒說話掌根已經(jīng)貼了上來。
他的動作里帶著漫不經(jīng)心,眸光下壓,眼尾卻是翹起來的。
知道荊慎喻做了什么后,陳絮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她想伸手去把那人撈起來,卻抓了一手密實的黑發(fā)。
陳絮怕給他扯疼了,也不敢用力,然后那人就變得更加得寸進(jìn)尺。
頭埋下去,帶起喉結(jié)滾動,然后吃了一嘴的蜜。
她又羞怯又難耐,奇異的感覺快要把她給撕扯開。
陳絮帶著泣音求他,這次也不管不顧了,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好哥哥,求你了。
”
“好哥哥,放過我吧。
”
說到最后句子都囫圇,連陳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但是荊慎喻就是裝作沒聽見。
床單被罩混作一團,布料要是干一塊濕一塊。
好混亂,好難受,好想逃。
她在心里想著,自己今天果然不該回來的。
等她里里外外被荊慎喻吃了個干凈,那人終于趴在她身上細(xì)。喘。
眼淚把陳絮浸透了,嗓子也累,渴得要命。
荊慎喻湊過來問她:“下次還敢不回來嗎?”
陳絮哪還有力氣跟他斗智斗勇。
“不敢了。
”
他嘴角噙著笑指腹擦掉陳絮眼角的淚,“這就對了,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