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
荊慎喻接著說:“我比較在意你怎么看。
”
烏黑的瞳仁一動不動,他身上清淡的酒味飄過來,恍惚間讓陳絮也有點醉。
眸底沒有怒意,面色也平靜極了,但就是固執(zhí)地一直看她的臉。
“我沒什么看法。
”陳絮有點緊張。
荊慎喻扯了下唇,眼里卻沒有笑意:“你就不覺得我這個殘廢,讓人失望嗎?”
陳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敢有絲毫的放松。
“沒有”
荊慎喻滑動著輪椅,步步緊逼。
“沒有。
那你知道今天是叫我來干什么的嗎?”他伸出胳膊,大力把陳絮的身子扯到身前,令她踉蹌間彎了腰。
酒氣混合著荊慎喻身上清淺的味道撲面而來,他伸出手指輕輕撫過陳絮柔軟的脖頸:“絮絮,沒想到是你親自把我給賣了。
“真有出息。
”
陳絮被他說得難堪,眼眶微紅:“我沒想這樣的。
”
后背已經(jīng)貼到了冰冷的墻,陳絮退無可退。
只能如待宰的羔羊一般,等待著宣判。
“你不想,但還是做了。
”
陳絮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他會顧忌這里人多,不會對自己做點什么。
但是她也不能確定,因為荊慎喻從來不是個會顧忌別人眼光的。
陳絮緊張到手心冒汗,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
還好電話響了。
他接起后,陳絮只聽到荊慎喻輕輕“嗯”了一聲。
等掛了電話,他歪著腦袋,用那雙黑瞳攝住陳絮。
“今晚想想要怎么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