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絮的手機才剛拿到手不久。
她估計之前王婉打電話的時候,荊慎喻都當成了騷擾電話。
她痛得眼睛直冒淚花,王婉的面容在眼淚的模糊下,碎成了無數(shù)碎片。
“沒看見。
”陳絮懶得找其他理由,因為不管找什么理由,王婉都不會滿意。
“你現(xiàn)在離開我,翅膀硬了是不是?”她看到陳絮垂著頭的那張喪氣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對這個不爭氣的女兒沒來由地討厭。
“你現(xiàn)在和荊慎喻進行到哪一步了,到底能不能結(jié)婚?”她指頭一下一下戳著陳絮的腦門,讓她的頭一下又一下后仰。
陳絮的眼淚已經(jīng)落了下來,在臉頰滑下兩條明顯的淚痕。
但是她不敢哭出聲音,只能暗自吸了吸鼻子。
嘴巴好像被淚水黏住,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媽”
王婉看她落淚不僅不心疼,反而咄咄逼人。
“你知不知道別人在牌桌上都是怎么笑話我的?說我生了個裝模作樣的假鳳凰。
考上好學校有什么用,還不是不爭氣。
”
王婉在牌桌上會經(jīng)常和闊太太聊東聊西,其中不乏一些亂七八糟的八卦。
當然不是誰家生孩子了誰家結(jié)婚了這種小事,一般都是比較有意思的瓜。
王婉昨天嘴上聊嗨了,沒把住門。
跟人家說自己的女兒被送去了荊家養(yǎng),而且兩家早就結(jié)了娃娃親。
“他們兩個呀,真是天設地造的一對。
等一畢業(yè)就結(jié)婚,以后我這個當媽的耳根子就清凈了。
”
王婉說這話的時候,連出牌都多了些氣勢,止不住的驕傲。
畢竟陳家只是陳振義在十來年前努力打拼出來的小門小戶,在偌大的a市,也只能算是稍微富裕點。
荊家卻是世代扎根在a市的土著,各種關(guān)系盤根錯節(jié),怎么樣都是陳家高攀。
牌桌上的闊太也隱隱分等級,有個看不慣王婉平時作風的,根本就沒給她面子。
“那我怎么聽說,薛家的女兒早就對荊家那個有意了。
聽說一個學校的,平時不少接觸。
”
“什么?”王婉的面色頓時變了。
隨后在牌桌上心緒大亂,輸了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