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陳絮可以等。
她輕手輕腳走到床邊,憑著記憶在某一個柜子的最里面,掏出來一盒藥膏。
這是荊慎喻準備的,上面也沒寫牌子,盒子打開能看到里面已經(jīng)空了一塊。
早上用了不少,確實效果很好。
剛才洗澡的時候,陳絮又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顏色在雪白的皮膚上淡了很多。
她乖巧地坐在床上,光腳踩著地板,小腿偶爾無聊地晃幾下。
荊慎喻這人吃軟不吃硬,如果她聽話一點,這人就不會折騰自己多久。
而且通常在這種時候,荊慎喻最容易聽得進去自己說話的時候。
只是陳絮其實心里還是有點打鼓。
手里的藥膏盒子拿在手里沉淀冰涼,她百無聊賴地攥在手里上下拋著玩。
陳絮不確定今天荊慎喻會不會動什么歪心思,如果他要玩新花樣的話,那大概也逃不過去。
但是跟他就此罷手的幾率算是一半一半,所以也只能賭一把。
屋子里沒開燈,陳絮安靜坐著,不多時視線就已經(jīng)適應了黑暗。
手機屏幕上散發(fā)出微弱的熒光,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十一點。
但是荊慎喻還是沒回來。
陳絮不禁皺了眉頭。
他從來都很討厭自己的計劃被打亂,早上既然說了會回來給她涂藥,一般不會突然改主意。
而且奇怪的是,自從白天見過以后,他便再也沒有給陳絮發(fā)消息。
她的手指在手機鍵盤上移動幾下,在糾結(jié)要不要打幾個字發(fā)過去問問。
想了想,又覺得還是算了。
隨后陳絮的目光轉(zhuǎn)向了臥室對面那兩排很大的書架。
她就第一次來的時候靠近過那兩排書架。
書架比人都高,上面擺滿了書。
陳絮把燈打開,先是摸了摸書脊,然后從里面慢慢抽出來一本書。
她來荊家這么久,和荊慎喻待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少,但好像從來都沒有看他看過這些書。
除了第一天來的時候,他讓自己拿的那本哲學書。
想到這里,陳絮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順著書架看過去,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書好像有很多都是哲學書。
荊慎喻很喜歡哲學類的書嗎?也沒見他平時說點什么哲學性很高的話啊。
想到這,她突然笑了笑然后打開手里的書。
是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的《理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