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伸手去摸荊慎喻的臉,然后兩只手一起,把他的臉捧起來。
陳絮甚少敢這樣直視他的那雙眼睛。
他的眼睛很漂亮,但有的時(shí)候讓陳絮害怕,有的時(shí)候讓陳絮害羞。
但是現(xiàn)在,陳絮純粹的是想認(rèn)真地看著,然后告訴他:“你不能為了我去死。
不管是誰,你都不能這樣做。
”
她到現(xiàn)在都沒緩過來,后怕讓陳絮止不住發(fā)抖。
陳絮最近一直精神緊繃,直到剛剛聽到他們說話,離崩潰只差一步之遙。
荊慎喻不知道她為什么如此激動(dòng)。
摸了摸陳絮的頭發(fā),把腦袋靠過去,輕聲安慰:“不怕,已經(jīng)過去了。
”
但是這對(duì)她絲毫作用都沒有。
陳絮伸手推開他,“沒有過去!”她的額頭抵在荊慎喻的肩膀上,簌簌掉眼淚,水痕把他肩膀的衣衫沾濕。
“我好累,我不想再這樣了。
”
她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樣,語氣里帶著祈求:“我搬出去住好不好?”
“我看你和荊伯父這樣感覺好害怕,我想出去住。
”
荊慎喻楞了一瞬,眼眸里帶著笑,“好,我和絮絮出去住。
”
他好像誤會(huì)了什么。
陳絮的手指緊緊揪著荊慎喻的衣袖,嘴唇都白了。
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
“不,我說的是我出去住,沒有你。
”
“我不要再住在荊家了!”
她用盡全身力氣把抱緊自己的荊慎喻推開,然后轉(zhuǎn)身想爬起來。
卻被荊慎喻捏著她的小腿又拽了回去。
突如其來的發(fā)難,讓陳絮害怕得要命。
她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么,那句話絕對(duì)能在一瞬間惹怒荊慎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