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絮抬眼不小心和他的視線碰撞,連忙又避開。
這人抄著兜,斜靠在樓梯的欄桿上,看著懶散,氣場卻太強大,讓她有點心驚膽戰(zhàn)。
陳絮知道這也是個絕對不好惹的主。
“上樓左拐,第二個房間。
”
脆生生的聲音讓易岑生隱在暗處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沒想到荊慎喻那個小變態(tài),喜歡的竟然是這種調(diào)調(diào)。
易岑生點頭,起身抬腳,剛走了兩步又停下。
他扭頭用余光掃了一眼陳絮,“你不跟著一起嗎?免得到時候少了東西說不清楚。
”
陳絮雖然跟著進了房間,但她怕生得很,沒有上前,只是在遠處等著。
易岑生站在那兩排書架旁,露出冷峻的側(cè)臉。
他個子很高,長長的一條,一伸手就很容易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剛才從書架里抽出來一本破破爛爛的書,封皮掉了一半,里面的書頁也散了好幾張,勉強夾在書里。
易岑生隨后翻了翻,發(fā)現(xiàn)沒問題,本想直接走的,
但是他看到陳絮一副低眉順眼,全程謹小慎微的樣子,突然就來了興致。
易岑生也不急了,就在離她幾步遠的書架子上靠著,落拓不羈的痞氣展露無遺。
可能是真的怕嚇到這個膽小的姑娘,他有些不自在地舒展了眉眼,努力讓自己變得親和一些。
然后才偏頭看著她。
陳絮以為他還有事,就靜靜等著,沒想到卻等來了易岑生跟她閑聊。
“你膽子這么小,是怎么敢接近那個小變態(tài)的。
”
陳絮:
她如果說是被迫的,這人會相信嗎?
“我沒接近他。
”
易岑生點頭,“確實,應(yīng)該是他接近的你。
”
陳絮沒反駁但也沒認同。
“荊慎喻這人吧,從我認識他開始就有點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