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陳絮才來沒多久,每次聽了都要忍不住想要知道他那個時候到底有多耀眼。
雖然后來的他風(fēng)頭也不小,但荊慎喻總是讓她覺得有些陰郁。
沒有那個時期鮮活可愛。
不過有一次她在樓梯拐角偷聽的時候,差點被發(fā)現(xiàn)。
急匆匆跑走后,就再也沒在荊家聽過這些閑話了。
今天所有的課都上完后,陳絮的室友提議今晚聚餐。
她們宿舍四個人,隔三岔五就要在外面小聚一下。
理由也是各種各樣。
有時候是有人過生日,有時候是慶祝,不過今天單純就是大家饞校門口的干鍋鴨了。
趙敏看陳絮明顯不在狀態(tài),連剛剛她們說了什么都不知道。
“絮絮?”她又叫了一聲:“我們等下去吃干鍋鴨,一起嗎?”
陳絮搖搖頭,“我今天要搬家,下次再吃吧。
”她說話的時候眼中失去了平日里的神采,情緒也低,看著跟生病了一樣。
“你是不是遇到啥事了,還缺錢?”趙敏沒來由地有點擔(dān)憂,“遇到困難就跟我們說。
”
趙敏幾個太關(guān)注她了,讓陳絮有點鼻酸。
她也不敢流淚,輕吸了下鼻子,嗓音都啞了。
“沒事,就是搬家太累了。
”
其實是最近和荊慎越纏越緊,讓她精神受創(chuàng),又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個事情。
這個人明明很惡劣,卻總是牽動著陳絮的思緒,讓她無處排解。
陳絮有時候在想,自己這樣會不會是因為喜歡
還有就是,陳絮等不到拿獎學(xué)金了。
就算一切順利,等到獎學(xué)金發(fā)放的時候,也已經(jīng)到了大二下學(xué)期。
時間太久,按照荊慎喻現(xiàn)在的偏執(zhí)程度,還不一定會發(fā)生什么變故。
荊慎喻在她下課的時候,就準(zhǔn)點催陳絮回家了。
是他租來的,那個家。
[絮絮,什么時候回家?]
陳絮告別幾個室友,在看到他發(fā)的信息后,那股壓抑和酸澀又涌了出來。
她覺得自己辜負了太多荊慎喻的期待。
直到剛才,陳絮都是在盤算自己要怎么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