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肯定是嫌少唄。
她是不是拿你錢了,才敢這么跟我叫板的?”說著說著,王婉又開始得意忘形,都忘了自己脖子上架著匕首。
錯了,她根本就不拿自己的錢。
不光不拿錢,連禮物都不拿。
臨出門前荊慎喻有在房間里巡視過一番,臥室里少了一些陳絮的換洗衣物,除此之前家里什么東西都沒少。
連她常戴著的那個寶格麗項鏈都好好地放在首飾柜里。
其實如果陳絮想的話,把家里那一堆奢侈品賣一賣,也能換不少現(xiàn)金。
只可惜,她什么都不要。
陳絮什么都不要,連他也不要了。
想到這里荊慎喻臉色更白,垂下睫毛,壓著眼中早就藏不住的燥。
“繼續(xù)說,別扯閑話。
”他語調(diào)陰森,“少說一點,我就讓你們陳家在a市徹底消失。
”
荊慎喻的薄唇湊過去,在王婉的耳邊開口:“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荊家現(xiàn)在所有的東西都被我給接管了。
我如果稍微放出點消息,你覺得陳家的那些對手,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嗎?”
“還有你老公,在出差吧?如果路上出點什么交通事故,那也是說都說不清楚的。
”
然后荊慎喻又露出溫和的笑,“阿姨別怕,這都是跟你開玩笑的。
可千萬別亂動,匕首會把你劃傷的。
”
可是他說話再溫柔,也止不住讓王婉發(fā)抖,頭皮發(fā)麻,整個人腿軟的都要站不??!
之前見到他的時候還覺得荊慎喻又禮貌又溫和,怎么會這么變態(tài)!
“說,我說。
”她嘴唇都白了,忍不住發(fā)著抖。
“給的錢不多,一個月就一千多。
”
荊慎喻聽過后打量了一眼,還沒開口說什么,王婉就自己全抖落出來了。
“一千五!生活費是一千五!她那天說以后不會再幫我做任何事情,還不要我的生活費和學(xué)費,說我不是她的媽媽!”
“啊啊啊啊?。。。?!別殺我,別殺我!你說的我都說了!”她已經(jīng)失去了思考能力,說話語無倫次的。
然后荊慎喻安靜地聽了王婉長達十幾分鐘的敘述。
包括她是怎么威脅陳絮讓她嫁進荊家,還有那些給陳絮寄過的物品,烏七八糟的東西還真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