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岑生也沒在意,翹著二郎腿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我再不來,萬一你死屋里怎么辦?”
他今早上找荊慎喻有事,結(jié)果怎么聯(lián)系都聯(lián)系不上,干脆直接來了他家里。
一進門就看見這家伙蜷縮在地上,白著一張臉,呼吸也微弱,給易岑生嚇得不輕。
荊慎喻嫌他煩,開始趕人:“我沒事,你回去吧。
”
“就你這德行,難怪人家小姑娘會跑呢。
”他哼了一聲,嘴巴不饒人,但還是滑動著手機在挑外賣。
兩個人都習(xí)慣說難聽話,刀刀戳人心。
“想吃點什么?”易岑生的手機停留在外賣軟件的界面,側(cè)頭看他。
荊慎喻張了張唇,“隨便。
”
他剛說完,就引來易岑生的嘲笑,似笑非笑的眼神讓他想立刻把易岑生趕出去。
兩個誰也不愿意服輸?shù)娜嘶ハ嗟芍鴮Ψ?,眼神在空中無聲交匯。
別人看了荊慎喻的眼神或許會覺得頭皮發(fā)麻,但是他可不怕。
他迎著視線看過去,反而唇角上揚著調(diào)侃:“你一副受了情傷的模樣,看著真可憐。
”
說實話他從來沒見過荊慎喻這么狼狽過,眼下的青黑顯得人精神萎靡。
睫毛撲扇但眼珠子卻一動不動地盯著人瞧,大白天跟見了鬼似的。
還有那身衣服,易岑生本著是朋友的情意才勉為其難把人給弄到沙發(fā)上。
荊慎喻本來不是邋遢的人,也不知道衣服上從哪沾那么多灰,讓潔癖的易岑生微微嫌棄。
他用陰冷的眼神看著易岑生,“能別說話了嗎?”
好吵。
難保再說下去荊慎喻會不會真的生氣。
易岑生見好就收,無視他的冷意,在手機上把外賣的錢付了。
在等外賣的時間里,兩個人一開始誰也沒開口說話。
直到易岑生望著他雪白的側(cè)臉,嘆了口氣。
他本不是喜歡多事的人,以往漠不關(guān)心的神情少有動容。
易岑生糾結(jié)地抓了下頭發(fā),“真不去醫(yī)院看看?你臉色真差。
還有你的腿”
知道他在說什么的荊慎喻扭頭緩緩打量著,毫無血色的嘴唇一開一合:“不用,我的腿不會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