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就冷冷地瞧著她瘋狂的模樣,頂著地毯,發(fā)出幾聲沉悶的響。
尾椎骨都麻了,陳絮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同一個地方,讓她覺得感官過載。
荊慎喻的腦袋在她發(fā)抖的時候,蹭著她的頸窩,繾綣非常。
“你看,絮絮很喜歡我的。
”
“絮絮只是不喜歡住在這里,我?guī)愠鋈プ『貌缓谩?/p>
”
“都怪那個老東西,讓絮絮討厭了。
”
陳絮急切地摳著地毯,指縫都是地毯里的纖維。
她蔥白的手指因為用力也微微泛紅。
荊慎喻害怕她的手受傷,強行把陳絮的手抓起來。
可是這樣陳絮就沒有了支點,她覺得自己好像要從一個高處掉下去,強烈的下墜感讓她特別焦慮。
她的手抓到了荊慎喻的手臂,手指捏著銅墻鐵骨,指甲把上面撓出好多道紅痕,觸目驚心。
陳絮的意識已經(jīng)失去了大半,并不知道自己都在干什么。
她的眼睛失去了聚焦,喉間的聲音也再沒有多余的力氣控制。
荊慎喻看自己把她的意識剝奪得差不多,冷聲道:“絮絮,你說想要我。
”
臉上迷茫了一瞬,陳絮張口:“想要我。
”
得來荊慎喻的一陣輕笑,他伏在陳絮的肩頭笑得整個人都在抖。
“對,我想要你。
”
他笑夠了,就去親陳絮的耳垂,耳廓濕熱的氣息讓陳絮緊繃,絞緊。
狂風暴雨中,荊慎喻抽空從后面把陳絮的臉抬起來,讓她看窗戶下的那張單人床。
他親了親陳絮的后頸,讓她癢得縮脖子,也換來了一絲理智。
“絮絮,委屈你先在那張床上過幾天了。
”
“我要把你關在這個房間里,直到絮絮打消離開我的念頭。
”
這話陳絮猛地回神,用手拍打著他禁錮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