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慎喻垂下淡漠的眼,手指在暗處捏了捏,似乎是在斟酌怎么回答。
“不方便。
想了很多年的人,是不能輕易公之于眾的。
”
視頻戛然而止,陳絮用手背擦了下眼睛,好久才回神。
他們到底有多久沒見了,連陳絮自己都記不清楚。
這些日子她故意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很忙碌,就是為了避免自己胡思亂想。
誰能想到自己自制力這么差,還是去搜了荊慎喻的視頻看,到頭來難受的卻是她自己。
除此之外,陳絮這幾天一直惶惶不安,那種被跟蹤的感覺總是如影隨形,她把這個事情跟祝鳴玉說了。
祝鳴玉皺眉靠在門框上,突然想起近期小區(qū)里的一個傳聞,意識到這不是一件小事。
“我前幾天聽見樓下的阿姨說,小區(qū)里有個專偷女性內褲的變態(tài)。
業(yè)主群里有人發(fā)了好幾次,但是一直沒找到人。
”
陳絮震驚到眼睛都瞪大了,瞳孔微微輕顫。
她感覺到一陣后怕,“那,怎么辦?”
祝鳴玉想了想,“我這段時間就住這吧,等過幾天在家門口和客廳都安一個攝像頭。
”陳絮還是覺得不放心,又在網(wǎng)上買了防狼噴霧,打算放進包里隨身攜帶。
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陳絮聽從室友的建議,打算出門散散心。
a市是個著名的旅游城市,正好也有不少人在年假期間來旅游。
陳絮對a市的景點不熟悉,怕一個人出去玩很無聊又玩不好,干脆在網(wǎng)上找了a市的本地人當陪玩。
她和這個地陪聊得很投機,那邊也根據(jù)陳絮的需求給她制定了游玩的計劃。
陳絮稍微看了一眼,懶得動腦子,就說都可以。
a市的景點火爆,即使是這么糟糕的天氣,出行的人依然不少。
兩人約在景區(qū)門口見,陳絮一眼就看到空曠處那個高挑的年輕男人。
陳絮怕冷,裹著羽絨服還戴了帽子,她抬頭看著自己找的地陪,發(fā)現(xiàn)是個很清爽的男大學生。
兩人簡單地打了個招呼,一起進了景區(qū)。
地陪說他叫徐行,就在a市本地上學,趁著寒假出來接單賺點零花錢。
徐行說話幽默,對單主的服務也很好,有邊界感但又不失細心。
他低頭跟陳絮說話的時候,讓陳絮有點恍惚,清淡的氣質會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荊慎喻。
其實陳絮知道,兩個人根本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她就是太想荊慎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