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腿因為白天走路太多所以有點(diǎn)酸痛,她翹起小腿晃蕩了幾下。
說:“可是我暫時沒有這個想法,再說吧。
”
趙敏就問她:“那你覺得那個徐行怎么樣???或者說你有沒有什么喜歡的類型?”
又是陳絮沒有想過的問題,她最近一直在努力屏蔽自己的情感。
問得太突然了,陳絮一時間想不到太多,只能模模糊糊的說:“感覺還行吧。
我也不確定他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
趙敏她們幾個聽了覺得好笑,連話少的錢蝶都來了興趣。
錢蝶問:“那你喜歡什么類型?”
“長得好看的。
”陳絮想了半天,只憋出來這一句。
這話引起其他人的嘲笑,幾個室友嘻嘻哈哈的,非要陳絮說得再具體點(diǎn)。
陳絮說,“那等我再想想。
”她還沒說完,語音電話突然出現(xiàn)了卡頓,兩秒鐘后又恢復(fù)正常。
確定大家都能聽見了,陳絮才接著說,“沒有特別確切的類型。
最好是又高又瘦,長得白,多才多藝是加分項”她說到一半,就停下了話音。
因為陳絮發(fā)現(xiàn),自己所有模糊的描述都指向了同一個人。
陳絮扭頭,紅著眼眶看了看床尾那面墻上,自己打印出來的照片。
那是她唯一擁有的荊慎喻的照片,少年的臉好看得不像話,剛睡醒的樣子在那一刻成為了永恒。
陳絮頹廢地趴在床上,鼻息間都是熟悉的洗衣液味。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夢到過那個人了,此刻陳絮最大的愿望竟然是在夢里再看一看那個人的臉。
雖然兩個人在同一所學(xué)校,但是陳絮完全沒有理由去見他。
更何況荊慎喻早就不怎么去學(xué)校了,能看見他的機(jī)會幾乎等于沒有。
不過自從荊慎喻接了荊家的生意,他本人也得到了曝光。
以后陳絮至少能在網(wǎng)上看一看他的消息,那個視頻她看完后已經(jīng)放進(jìn)了收藏夾里。
不知不覺電話已經(jīng)打了兩個多小時,陳絮打了個哈欠,“我們睡覺吧,好困。
明天還要和地陪接著出去玩。
”陳絮一共給自己安排了兩天的行程,今天才是第一天。
幾個人揶揄,“那祝你明天也能玩得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