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你出來住幾天,可沒說可以見別的男人。
”
“除了他,還有另外一個雜碎,早說了外面很危險的。
”
男人的聲音很低,被夜風一吹就散了。
徐行離開后,荊慎喻便抬起步子慢慢往小區(qū)里走,眼神陰森但卻發(fā)出愉悅的笑。
他看到了。
那個雜碎真不會挑日子,竟然選在今天跟在陳絮的身后。
荊慎喻的正前方,正好有一個瘦弱男人。
那人的長頭發(fā)蓋著眼睛,鬼鬼祟祟的。
瘦弱的男人越走越快,他緊緊盯著前面的陳絮,加快步伐的同時,身側的手也一直蠢蠢欲動。
等陳絮進了居民樓里,荊慎喻不知道什么時候伸手拍了拍那個男人的肩膀。
人在準備做壞事的時候是很緊張的,馮齊猛然被人拍了肩膀,驚恐地回頭。
眼前是個長相斯文的男人,嘴角掛著笑,可卻讓馮齊覺得脖子上一陣涼意。
他開口用十分平穩(wěn)的聲調(diào)說:“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不挑她下手。
”
馮齊個子不高,只能仰著頭看他。
“你誰啊?”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
荊慎喻沒回他,只是把人提到了角落,又猛地把人給摔到墻上。
馮齊的后背被砸疼,口鼻里灌了冷空氣讓他瘋狂咳嗽。
就在剛才一瞬間,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給他一種蛇一樣的陰森感,明明是在笑,可是卻在那張臉皮下藏了無盡的怨毒。
他光是站在那,就讓馮齊害怕,全身都像被蛇爬過一樣,吐著蛇信子一遍遍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太嚇人了,這人是什么來頭?
荊慎喻的聲音堪稱溫柔,他慢慢蹲下身子如看螻蟻一般,看著趴在地上的馮齊。
“聽不懂沒關系,知道自己等下會生不如死就行了。
”
馮齊強撐著懼意,伸手從旁邊摸了一塊磚頭砸過去。
卻被那人輕巧躲過。
荊慎喻站在原地笑得發(fā)抖,“正好很久沒活動了,就拿你熱熱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