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慎喻低頭,看她的神色有些散,就知道陳絮沒聽進去。
他笑了一聲,“以后也試試。
”
“嗯”陳絮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了,只是憑借本能在回答。
荊慎喻把軟了身子的陳絮抱到床上,身上惱人的那只手挪開終于讓她的意識回攏。
直到他又想親過來,被陳絮一巴掌隔開,“還干嘛?”
上方那雙眼睛靜靜注視著,把她看得不自在。
“不能去新房,那就在這里湊合一下。
”
溫度交融,氣氛變得曖昧不明,再加上他灼灼的眼神,陳絮知道荊慎喻要做什么。
他仿佛一只幼獸,不斷用牙齒輕咬陳絮的鎖骨。
陳絮被嚇得繃緊脊背,身子都僵住了。
他仰著臉,把陳絮看的臉熱。
“不,不行!”她去推荊慎喻的腦袋,卻看到一雙藏了星辰的黑眸。
他不耐地冷哼:“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因為這人總是讓陳絮覺得羞憤到想死。
荊慎喻不解地看著她,“別急著拒絕。
”
他又恢復(fù)成了那種不可一世的腔調(diào),“只是提前排練而已。
”
陳絮紅著眼睛給了他一巴掌,把荊慎喻的臉打偏,希望能阻止他。
可是她力氣不大,不痛不癢的,而且讓荊慎喻覺得很高興。
他立刻開始討好賣乖,側(cè)臉露出另一邊,“你打的一點都不疼。
這邊也要扇,寶寶。
”
荊慎喻第一次喊寶寶,叫得熟練且無負擔(dān)。
讓陳絮整個人都開始發(fā)燙,無所適從。
她不應(yīng)該試圖跟不講廉恥的人講道理。
于是陳絮尋了個由頭發(fā)難,她拽著荊慎喻脖子上的領(lǐng)帶,一瞬間把他扯得窒息。
“我為什么要給你,你忘了自己今天猜忌我,不信任我了嗎?”
“你既然不信我,那也沒必要跟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