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我也原地楞了一下,扭頭看去,正好和他對視:“冷青玄?你還沒有休息?”
“我哪睡得著??!所有人都出去找你了……”冷青玄從屋里走出來,他臉上仍殘留著難以置信的表情:“沒道理???你怎么會在這里?”
說完他還朝走廊盡頭看了看,有些不確定的嘀咕道:“你是被徐衍道長抓回來的吧?”
“徐衍道長?”我眉毛一挑,沒有說透,故意露出一絲疑惑:“那老道士跟我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抓我?人家當初還送了我一枚紅果子,吃完以后神清氣爽,那東西絕對不是凡物?!?/p>
“廢話,青城千年朱果能跟普通水果一樣嗎?等等,你別岔開話題?!崩淝嘈嗔巳嗵栄ǎ骸靶煅艿篱L真沒有去找你?”
“沒啊?!蔽乙豢谝Ф?,態(tài)度真誠。
看到我這副模樣,冷青玄傻眼了,情況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樣:“徐衍道長的弟子徐無鬼親口告訴我的,這還能有錯?”
他想不明白,在無意之間倒是又透露給我一個信息。
幸存的宗門修士除了冷青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跟徐衍一起到江城的徐無鬼。
那個道士年紀看起來不大,十七八的樣子,涉世不深,也沒什么城府。
“徐無鬼都告訴你什么了?讓你大晚上給我打電話,嚇的我以為出什么事了?!蔽蚁胍壮鲫P于徐無鬼的信息,這個小道士能跟隨徐衍一起下山歷練,身上定有不凡的地方,對于潛在的敵人,我一向非常小心。
冷青玄苦笑一聲:“我今晚吃飯的時候,感覺氣氛怪怪的,等吃完了我就去找徐衍道長,想要問問原因。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們?nèi)紱]在房間里,只有徐無鬼被留下來看守陳九歌的遺物。當時我就懷疑他們是背著我對你出手了,為了證明這個猜測,我軟磨硬泡了好久,才從徐無鬼嘴里得知他們的計劃。然后我就給你打了電話,但一直提示不在服務區(qū)?!?/p>
“你恐怕是弄錯了,他們并沒有來找我?!蔽衣咏淝嘈?,聲音愈發(fā)的平穩(wěn),還用上了一點催眠的技巧:“徐無鬼現(xiàn)在在哪?”
“他剛才急匆匆跑出去了,還把陳九歌的道經(jīng)交給了我?!崩淝嘈緵]有多想,隨口回答道。
“陳九歌的道經(jīng)在你身上?”我看向冷青玄手里的包裹,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一只手慢慢藏在身后。
“對啊,那徐無鬼到底年輕,剛從門派出來,歷練不夠,道心浮躁,還說自己師傅有生死危機?!崩淝嘈u著頭:“徐衍乃青城副掌教,這小小江城誰能害他?誰敢害他?”
“那可說不定?!蔽颐鎺θ荩骸瓣惥鸥璩鍪乱郧澳銈儾灰矝]有想到嗎?”
提到陳九歌,冷青玄臉耷拉了下來,不過很快又恢復神采:“明天小莊觀的天師和五大上宗的后續(xù)人馬就會過來,兇手跑不了的。”
“還有后續(xù)人馬?”我心頭一跳,順著他的話問道:“難道徐衍他們還不足以解決這件事嗎?”
陳九歌搖了搖頭:“謀害宗門嫡傳弟子,就是在打當世所有玄門正宗的臉,就算是為了殺雞儆猴,震懾宵小,他們也一定會嚴懲兇手。”
“殺了一個陳九歌動靜就這么大,那要是有人坑殺了五大上宗派來的所有人,豈不是會引發(fā)大地震?”我做賊心虛,低聲問道。
“那不可能?!崩淝嘈茏孕诺臄[了下手:“徐衍道長乃當代天師,那位靈寶派的守山人陸靜修,輩分也高的嚇人,他倆都屬于老怪物的級別,就算是大成鬼母也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p>
“原來他們兩個這么強???”我點了點頭,看了一下時間,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你們的后續(xù)人馬明天什么時候過來?”
我一邊說著,一邊朝監(jiān)控死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