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翻開盤子,下面壓著五個孩子的名字,好像五角星一般,每個方向都寫著一個名字。
仔細觀察,其中有四個名字都被紅色圓珠筆打上了叉,只有一個名字幸免。
“遲曉彤?”我拿起白紙,讀著這個有些拗口的名字:“要想正常通關(guān)走完鬼屋就必須找到這個女孩嗎?”
身后有微風(fēng)吹過,我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動,急忙轉(zhuǎn)身,但是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我倒是有些低估這個鬼屋了,世界級恐怖看來也不完全是吹出來的?!蔽夷弥准埨^續(xù)看桌上的其他東西:“如果只有找到幸存的女孩才能算通過,那現(xiàn)在小女孩的扮演者肯定已經(jīng)離開,我就算再怎么努力找,也不可能正常通關(guān)了。”
茶幾上還擺著一根圓珠筆、幾張照片和一些課本作業(yè)之類的東西,我大致翻看并沒有什么收獲。
可就在我翻看桌上資料的時候,身后又是一陣冷風(fēng)吹來。
“肯定不是錯覺?!?/p>
腦中沉思,我很快明白了鬼屋設(shè)計者的用意,桌子上一大堆東西能提供的線索很少,它們存在的意義只是吸引游客注意,然后當游客全神貫注研究資料時,真正的恐怖再從身后突然出現(xiàn)!
“好變態(tài)的設(shè)計,滿滿的惡意??!”我裝作繼續(xù)翻看資料,果不其然,很快身后又一次襲來冷風(fēng)。
“是人是鬼?”我握緊手電筒,揮拳就朝身后打去,管他是什么東西,事出緊急,先揍了再說。
可讓我沒想到是這一拳竟然打了個空,轉(zhuǎn)身向后看去,依然什么都沒有。
“不應(yīng)該啊?”我用手電筒照射,當光束抬起的時候,猛然看見在通往二樓的木質(zhì)樓梯上放在一個長相極為可怕的布娃娃!
“什么時候放在那里的?是工作人員放的?我怎么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三陣陰風(fēng)刮過,樓梯上多了一個丑陋的布娃娃,這其中原理我怎么都想不明白:“難道真的鬧鬼了?現(xiàn)在連午夜十二點都沒到,應(yīng)該不會吧?!?/p>
我剛轉(zhuǎn)準備要走過去查看,身后就傳來一抹淡淡的微光,光亮出現(xiàn)的時機恰到好處,就像是有人在暗中監(jiān)視著我的一舉一動,然后做出針對性措施一樣。
“這回又是什么?”我慢慢把頭扭過去,原本放在茶幾對面兩三米的破舊方箱電視機居然出現(xiàn)在身后一尺遠的地方,緊碰著木質(zhì)茶幾,就好像是自己走過來的一樣。
更可怕的是,它不是知道何時已經(jīng)自動打開,沒有聲音,黑白屏幕中,有一個身上傷痕累累的小女孩正翻著死魚眼緊緊的盯著我!
艱難的咽下口水,我手心已經(jīng)出汗,如果是換一個時間點進來這些東西絕對嚇不到我,但是在這座樂園,在這個時刻,我清楚知道鬼屋可能藏著真的鬼怪,我分辨不出那些是人為的惡搞,那些事充斥著殺意的陷阱。
鬼屋里沒有燈,全靠手電筒照明,我提著一口氣,繞到電視機背面,俯身看去。
“大爺?shù)?!?/p>
原來在電視機柜子下面裝著機械輪條,我不客氣的用暴力拆開地板,下面是類似于履帶一樣的傳動裝置。
我拿起桌子上的圓珠筆別住履帶,防止它繼續(xù)來回跑,暗罵一句,然后朝那個平白無故出現(xiàn)的布娃娃走去。
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布娃娃和門口那個很像,原本的面目表情全都被破壞、撕毀,臉上的眉眼都是被人用紅色水筆勾畫上去的。
“畫工真爛?!?/p>
給布娃娃畫五官的人也沒有刻意去畫的很恐怖,反而有板有眼,就像是為了打發(fā)無聊時間一樣,畫的很細致。
就比如我手里的這個娃娃,對方不僅給她畫了基本的五官,還特意在娃娃的腮幫上用黑色水筆點了一顆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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