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鐵凝香來到世紀(jì)新苑七樓,我并沒有看到市分局的其他刑警,問了鐵凝香,她也是一無所知。
在服務(wù)員帶領(lǐng)下我們進(jìn)入了七樓最大的一個包廂,能同時容乃三十人進(jìn)餐的包間里此時就坐著五個人。
年齡最大,陪坐在邊角的是市分局局長劉興安,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錦衣道士,舉止沉穩(wěn),目光淡然,似乎對什么都不在乎一般。
而緊挨錦衣道士坐著的就是上午來我店里的冷青玄,一身藍(lán)色道袍,面色冷冽,擺著一副生人勿進(jìn)的樣子,對滿桌的佳肴看也不看。
“居然又遇到他了。”我目光移動,等落到第四個人身上時,雙眼一縮,對方也正冷笑著看向我。
“陸謹(jǐn)!”
坐在冷青玄旁邊的正是陸謹(jǐn),不過和上一次見面相比,他收斂了很多,這一點從穿著上就能看出,普通的明黃色道袍,原本的芙蓉玄冠也換成了玉簪子。
屋內(nèi)最后一人沒有入座,站在窗口,他體型壯碩,看我的眼神好像要噴出火來。
“鐘九?他們怎么會過來?”陸謹(jǐn)背后的妙真道乃名門正派,江家幕后是三陰宗,那可是煉尸sharen的邪宗,兩者相互對立,絕不可能聯(lián)手對付我:“應(yīng)該和江家無關(guān),是陸謹(jǐn)要報復(fù)我!”
前后思慮,我輕嘆一口氣,邪宗要置我于死地,玄門正宗也不肯放過我,雙面佛為代表的篡命師更跟我是生死大仇,唯一能站在我這邊的陰間秀場,還跟我只是合作關(guān)系,說不定最先弄死我的不是別人,正是秀場本身。
“他就是高健嗎?”錦衣道士睜開眼睛,掃了我一下,然后又閉上眼,似乎能被他正眼看一下已經(jīng)是莫大的榮耀。
“對,保護(hù)攔江大壩,拯救江城的就是他?!眲⒕珠L親自倒酒,然后朝我招手:“小高,你為江城立了大功,上面都被驚動了,陸道長他們是來送你一份大造化的!”
我皺著眉慢慢走了過去,所謂的造化在我看來一點誠意沒有,接觸過常人沒有見過的世界以后,我對那些名門正派并沒有太大的好感。
桌上放著兩杯酒,但是我和錦衣道長誰都沒有去碰,劉局長略微有些尷尬,賠笑一聲,自己端起一個酒杯:“來,小高,你是拯救江城的英雄,這五年委屈你了,我代表江城市分局先干為敬。”
劉局長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好拒絕,可剛拿起酒杯,嘴唇還沒有碰到酒,屋子里又起變故。
坐在桌子另一半的陸謹(jǐn)好似無意般說道:“從sharen犯一躍變成拯救全城的英雄,這身份變化的也太快了吧?會不會是有些東西沒有查清楚?有沒有可能那英雄本身就是布局者之一?”
陸謹(jǐn)說完后,冷青玄沒什么反應(yīng),但那個錦衣道士卻睜開了雙眼,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了我一遍,忽然皺起眉頭:“拯救江城,身具百萬功德,定然福緣深厚,精神飽滿,被天地鐘愛??赡忝嫦喽堂?,周身陰氣環(huán)繞,步伐雖然穩(wěn)健,但氣血虧空太多,就像是回光返照之人,不對勁,拯救江城的不是你!”
他掐指一算,臉色變的更加陰沉:“天機蒙蔽,命星朦朧,你到底是什么人!”
被他這么一說,我也挺無語的,那百萬功德被陰間秀場黑去,現(xiàn)在自身功德為負(fù),幾天前又從鬼母手下逃生,被一大堆嬰靈纏繞,身上陰氣重也是應(yīng)該的。
“救了江城的是我,這一點攔江大壩上所有人都能作證,沒什么可爭辯的。”我本來就不奢望這些上面來的道士能給我什么獎勵,自嘲一笑,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
“別急著走啊?!标懼?jǐn)讓鐘九堵住房門:“師兄,這高健可不簡單,他不僅救了整個江城,還以一個外人的身份,學(xué)會了咱們妙真道的獨門心法!我曾親眼見他使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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