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坐在圓桌周邊,看著潘守業(yè)的尸體,屋內氣氛降至冰點。
“測謊儀的工作原理和心律有關,對方是怎么跟電椅結合在一起的?”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一切應該都是人為在操控,他應該就藏在這剩下的十個人里!”
“自己作死,主辦方能不聲不響把你囚禁到這地方來,怎么可能沒有調查清楚你的老底?不過死了也好。”六號瘦小男把玩著刀片:“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可惜還沒有聽到他sharen的過程,能迷惑警方這么長時間,他的藏尸手法估計會很有意思。”
“看你的樣子,似乎還想要跟他交流交流經驗?這么想要知道答案,不如早點下去陪他?!蔽铱粗枺旖菕熘唤z冷笑。
“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坐在三號位置上,你就應該頂替三號上去?!绷柺菪∧心柯逗莨?,朝我叫囂道。
我攤開雙手:“不好意思,二號違背了游戲規(guī)則,他的下場你們也看到了,我是十二號,自然要最后一個上去。”
“最后一個上去明顯占據(jù)優(yōu)勢,我懷疑你就是那個隱藏在我們中的臥底!”六號這話說完,周圍幾個人都看向了我。
“如果我真是主辦方會做這么傻的事情嗎?最普通沒有特色的人,才最容易隱藏?!毙戳?,我語氣不變:“另外,如果我真是主辦方,你已經死了。又丑、又矮,天生一副變態(tài)模樣,我很好奇你都長得這么‘暴露’了為什么警察還不來抓你?”
六號這一次應該是真的怒了,他沒有再跟我斗嘴,眼眸縮成一點,死死的盯著我,好像要把我的外貌記在心底一樣:“十二號,今天晚上,無論游戲結果如何,你都死定了!”
我沒有搭理他,扭頭看向身邊的四號:“美女,三號偵探死在了門外,下面輪到你了?!?/p>
四號確實是個美女,豐滿有料,身材比江霏還要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脖子和下巴處有兩道疤痕。
不是太清晰,看外形好像是被人咬出來的。
“你能不能先替我一次,那個人剛剛死在了電椅上,他的頭還卡在頭盔里,讓我排在你后面好嗎?”四號雙手交錯在胸前,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
“你很懂得利用自己的身體優(yōu)勢,可惜這對我沒用?!蔽易谌柕囊巫由?,手指敲著桌子:“怕尸體?坐在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兇手!怎么可能怕尸體?”
越往后拖越有優(yōu)勢,我絕不會把自己的編號拱手讓人。
四號又說了很多話,但發(fā)現(xiàn)我沒有露出一絲動搖,她也不惱火,繼續(xù)擺出那副弱者的姿態(tài)看向五號:“我真的害怕,就換這一次好嗎?”
五號是個身高一米六五,體寬足有一米一的胖子,他臉上還長有青春痘,看起來不過是個十八九的學生。
四號的話讓五號有些意動,許是看出了一些可能,四號更加賣力,柔軟無骨的手指搭在五號比她腰還粗的腿上:“就換一次,換了以后,今夜你想要做什么都行!我們兩個還可以結盟,要是你我都活著出去,以后我也可以陪你,我會很多東西的?!?/p>
五號明顯有些意動,四號的手也順勢在五號腿上游動:“幫幫我好嗎?”
“我也想幫你,但游戲規(guī)則改變,我很可能會直接被電死。”五號第一次開口說話,聲音給人的感覺很悶,而且他一張嘴就帶著一股臭味:“不如我們換一種聯(lián)合的方式?!?/p>
他起身走到電椅旁邊,把二號的尸體拽出扔在一邊,然后寬厚的大手貼在四號背上:“我已經幫你把尸體拿開,你先去進行懺悔,你說完后,我會把自己的一票投給你。等會我上去懺悔的時候,你再把你的那一票投給我,這樣我們兩個各自都有一票在手了?!?/p>
“我可以信任你嗎?”四號膩在五號身邊,她精致的面容和五號身上肥碩的脂肪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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