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你們可以為我投票了?!绷柣氐阶?,他期待自己高超的犯罪技巧可以打動眾人,事實上圓桌周圍的幸存者對他更多的是厭惡。
一分鐘過去了,六號零票。
“你們確定一票都不給我嗎?”薄薄的刀片好像蝴蝶在六號指尖飛舞,他面色陰沉,如一條準備狩獵的豺狼。
獲得一票才有可能進入前五,零票預示著必然會受到懲罰,活不過今晚。
“你的懺悔讓人感覺不到任何誠意,只是在炫耀罷了?!蔽铱粗枏埍?,這里的所有人都是瘋子,他們雖然在電椅上承認了自己就是兇手,并且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實,但是并沒有人表露出悔改之意,這跟主辦方的目的有所出入。
“讓sharen犯來為sharen犯投票、寬恕,這本身就是錯誤的,我們是最自私的一群人,為了自己的生命可以不擇手段?!闭f話的是七號,他距離六號最近,但卻沒有露出任何畏懼之色,仿佛沒有聽出六號言語中的威脅之意。
“七號,你現在把票投給我,等會我就把自己的那一票投給你!”六號張北指肚壓著刀片,面帶森然笑意看向七號。
七號搖了搖頭,直接拒絕:“你不是最佳的合作人選,這一點從你的犯罪過程能夠看出。,你算不上人,只是一種為了滿足而不擇手段,殺戮儀式和生存機制相結合,將sharen轉化為一種內在精神刺激的可憐生物而已。的奴仆,一個可笑的被支配者,你所做的只是最低級的犯罪?!?/p>
雙手插在白大褂中,七號晃了晃腦袋:“剛才我一直尋找這個游戲的漏洞,找到了很多,包括場地、規(guī)則等等方面。可是這個游戲最巧妙的一點不在于規(guī)則,而在于參與者的身份,所有人都是犯了重罪的sharen犯,我們的身份不能曝光,然而在這里我們將自己的sharen經歷和別人分享。就算我們能活著走出去,對于那些知道了自己身份的人,我們該如何處置?”
他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弧度:“肯定是要sharen滅口,保證自己的安全,這正是這個游戲的無解之處,我們之中并非藏著一個殺手,而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殺手。直白的說,今晚這場游戲最后只會有一個勝利者,那就是活到最后的人?!?/p>
七號說的這些很多人都想過,只是沒人敢說出來。
“剛才除了五號胖子被騙走一票外,在座的各位恐怕都將維持零票,直到游戲最后?!逼咛栃敝劭戳艘幌戮秃脩阎械耐跤昙儯骸爸劣讷@得了票數的人也不值得羨慕,按照我的推測,那些得到投票,打破游戲平衡的人一定是死的最快的?!?/p>
王雨純被七號看的發(fā)毛,雙手環(huán)住就好脖子,胸前的豐滿緊貼在九號身上:“名額有五個,我只要其中一個,我們可以聯合的?!?/p>
“聯合?實力同等的情況下才會聯合,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懂得利用周圍的所有人,但是你忽略了一個問題,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能坐到這個房間里的家伙已經不配稱之為人了?!?/p>
七號看著身體發(fā)抖,裝出一副可憐模樣的王雨純:“得不到的美好,毀了就好,這是連環(huán)殺手最基本的犯罪心理。你如果一開始陪著那個傻胖子或許還有一絲幸存的可能,因為他比較傻,他的sharen動機和我們不同。可現在你換了另外一個人,貪心的想要獲得兩票,這就觸及到了很多人的利益,所以你活不過今晚。”
七號說的十分肯定,我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他分析的很到位。
警報聲又一次響起,七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十分平靜的戴上頭盔。
“正如你們看到的那樣,我是個醫(yī)生,一個專門負責給罪犯進行心理輔導的醫(yī)生?!彼麖目诖锓鲎约旱墓ぷ髯C扔向圓桌,沒有絲毫掩飾。
我運用判眼,在工作證落地的時候已經看清楚了上面的字跡——恨山監(jiān)獄,特殊病房,甲級重犯心理輔導師——金周哲。
“我叫金周哲,簡單的來解釋一下我的工作,監(jiān)獄里關著形形色色的罪犯,其中有兩類罪犯最容易失控?!?/p>
“一類是死緩無期,還有一類是已經確定了死刑執(zhí)行時間的人,他們有可能在監(jiān)獄外面是身家過億的老總,有可能是上面的高官,還有可能是心理扭曲的普通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