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我說話,女孩趕緊捂住我的嘴,她手很涼,好像在我嘴上放了個冰塊一般。
“不能說話?”我半蹲在地,注視著女孩的一舉一動,她前后看了看發(fā)現(xiàn)過道里無人扭頭才松了口氣,將一根手指壓在我嘴上,又指了指十月二十八號車廂,然后快速離開,跑回了十月二十七號車廂。
“真是個古怪的丫頭?!蔽伊粢獾?,女孩的動作和神態(tài)跟在齊村婦幼保健院時相比改變了許多,身上怨氣消散,此時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普通女孩子。
“之前那么大的怨氣,一副見誰殺誰的兇殘模樣,現(xiàn)在怎么轉性了?”我揉了揉嘴唇,說實話,剛才她一根手指壓在我嘴唇上的舉動讓我十分差異,“厲鬼也能這么溫柔?”
我不敢再隨意進入車廂,看著門上的編號,隱約好像明白了什么:“十月二十七號正好是王語被陸謹綁走的日子,女孩鬼魂應該一直附在王語身上。厲鬼對于其他人來說很恐怖,但是對于陸塵這位正宗妙真天師來說并不是什么太難對付的鬼物。我在十月二十七號晚上跟他們對決的時候并未發(fā)現(xiàn)女孩的鬼魂出現(xiàn),說明那個時候它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已經被陸塵滅殺?!?/p>
“不對,道家對付鬼物有很多方法,封印、驅散,最狠毒的才是魂飛魄散?!?/p>
“陸塵和女孩境界相差極大,按照他那種出塵的性格,很可能只是隨手驅散了女孩身上的怨氣,放她重新投胎……”
想到這里,我目光如電,看向門上的十月二十號車廂:“投胎,十月二十七號,車廂!”
三點成線,我已經有了基本的推測,不過想要驗證這個推測,還需要更多證據(jù)。
“這最后一班列車,恐怕真有可能是開往陰間的。”我看著黑洞洞的過道,轉身進入十月二十八號車廂,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來這里,不過我畢竟是在十月二十八號上的車?!?/p>
一步踏入車廂,眼前的場景讓我倒吸一口涼氣,看不到盡頭的車廂里放著一排排座位,每個位置上都坐著一個低垂著頭的“人”。
小腿發(fā)麻,我盡量讓自己的動作顯得自然,一排排座位尋找,終于找到了并排而坐的馮明龍和流浪漢。
那一排三個座位,馮明龍坐在最外面,流浪漢坐在最里面,兩人中間還坐著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
列車里沒有一個空位,我在原地停留了幾秒鐘時間,只到身邊的一個“乘客”慢慢抬起腦袋時,我才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馮明龍身邊,直接坐在他和那個女人中間。
四個人擠在三個人的位置上,所幸我們四個人都不算胖,只是稍微有些擁擠。
原本坐在中間的女人并未抬頭,也沒有說話,倒是馮明龍低聲問了我一句:“祿先生,你沒座位嗎?”
“我還想問你呢?怎么找到的座位?”我扭頭看著他,目光犀利好像要把他里里外外看透一般。
他挪了挪屁股,語氣很是神秘:“剛才上車的時候我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這個位置本來就屬于我,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一般?!?/p>
“一人一個位置嗎?”我腦子里想到了某些東西,臉色慢慢變得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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