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很高,不像是現(xiàn)實中那種辦公用的商務大廈,更像是一座監(jiān)獄,外墻成淺黑色,窗戶很小,全部安裝了防盜網(wǎng),更高的地方還纏繞著一條條鐵絲。樓道入口相對來說也很窄,只能讓兩人并排進入。
楚門活動了一下脖子,拍著我的肩膀:“主播,別東張西望了,我這次可算是舍命陪君子,你說咱們進不進去?”
“都來到這里了,自然要進去看看?!蔽乙宦飞献笥襾y看,并非害怕,只是在尋找一個很關鍵的東西。
在葉冰和夏晴之的電話里都提到過一個很特殊的東西——電話亭,我不知道這詭異的城市中有多少電話亭,只是單純的想要見識一下,她們?yōu)槭裁茨芡ㄟ^深層夢境的電話亭,撥通陰間秀場的手機!
根據(jù)現(xiàn)在已知的情報,秀場電話只有死人和被關在深層夢境的人才能打通,這兩者之間又會不會存在什么聯(lián)系呢?
想了很多,但是真正算起來,也就是兩三秒的時間。
我收回思緒,朝楚門點了點頭,背著毛絨熊走進這棟好像監(jiān)獄般的大樓。
“但愿能在這里有所發(fā)現(xiàn)?!?/p>
大樓內(nèi)的空間比我之前預料的大了很多,每一層都由大大小小的隔間組成,所有隔間的門都是關上的,不過沒有上鎖,可以隨便打開。
與我和楚門第一次進入的那棟建筑不同,這棟大樓的每一個隔間里都擺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像是還有人居住一樣。
房門沒有上鎖,每扇門后面的場景布置也都不相同。
有的門推開后是一片散發(fā)臭味的室內(nèi)游泳池,有的門后則是廢棄的教室,還有的則是醫(yī)院手術室。
千奇百怪,不打開門,永遠都不知道它后面會是什么。
“每一個隔間布置的都不相同,這棟大樓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的?”我進入深層夢境也有一段時間了,這大樓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座完全沒有人形陰影存在的地方:“連破碎的記憶都不愿意附著在這里,莫非此地是用來囚禁什么東西的?”
大樓外形酷似監(jiān)獄,窗戶上全都安裝了防盜網(wǎng),但是樓內(nèi)不僅所有門都未上鎖,進入大樓的通道也是開著的,無人看守。
“主播!快來!”
在我思索時,楚門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他原本只是隨手推開一扇門,可等看到門內(nèi)的場景后,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普通的木門背后是一間普通的臥房,床鋪、桌椅、書柜,家具擺放的整整齊齊,這地方似乎有人打掃過,看起來一塵不染。
然而就在這再正常不過的臥房當中,卻存放著一個絕對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干干凈凈、沒有一絲褶皺的被褥上,平放著一顆人頭。
那是一個男人的頭顱,他雙眼緊閉,好像睡著了一樣。
“怎么沒有血?塑膠道具?不可能?。∵@也太逼真了吧?!蔽夷軌蚶斫獬T的震驚,站在門外運用判眼觀察,這顆人頭脖頸以下并不是身體,而是一根仿佛尾巴般的細線。
“這是什么鬼東西?看起來好像是人頭氣球?”我壓下心中的不適,準備進屋查看,但是卻被楚門攔住,他輕輕把門關上,將我拉到角落才敢大聲說話。
“主播,這東西我曾經(jīng)在實驗室志愿者的中層夢境里見過。”
“你見過?!”我有些驚訝:“這人頭氣球到底是什么東西?算是夢魘的變種?”
“它不是夢魘,只是人類自身思考的產(chǎn)物?!背T雙手插在白大褂里:“你有沒有聽說過念頭這個詞?”
“念頭?”
“人類在受到某些事物刺激時,會思考,思維碰撞就會產(chǎn)生念頭。比如說在我目睹自己妻子出軌時,我心中不受控制產(chǎn)生了sharen的念頭?!背T語氣呆板,解釋的倒十分清楚:“你剛才看到的那個人頭,應該就是一個被遺棄的念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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