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讓楚門去嘗試解讀夢仙吟子符上的信息,就是為了讓他更好的扮演“我”。
“我感覺自己腦海里直接多出了一段記憶,但看不清楚?!背T好像腦袋被鐵錘擊打一樣,表情痛苦,抱著頭,慢慢蹲在地上,閉上了眼。
“應該是意志強弱的問題,你和法符另一邊那人的意志相差太多了。”我也不著急,讓楚門慢慢適應,然后將自己的意志灌入子符當中。
那被燒焦的人形圖案,是黑袍主播的記憶印痕,他向我透漏出了幾條信息。
屠夫意志已經(jīng)被成功拖入深層夢境當中,但是他在圍殺屠夫時意外驚動了深層夢境特有的恐怖怪物,現(xiàn)在局面僵持住了,需要啟動后手才能打開局面。
我原本以為黑袍主播會讓我進入深層夢境支援他,可沒想到他的后手竟然是在現(xiàn)實當中。
“夢仙吟可以連通現(xiàn)實和夢境,但也有一定的使用限制,當母符在深層夢境和子符在現(xiàn)實當中時,符箓只能傳遞兩次消息,而后就會徹底無法崩碎。黑袍拼著浪費一次機會,永久損耗上乘符箓壽命的代價,也要告訴我這些消息,說明情況已經(jīng)不容樂觀。我沒有明確的告訴我這些,恐怕是擔心我會拋下他不管,獨自逃命?!?/p>
想通了這一點,我非但沒有感到焦躁,反而更有幾分把握了。
繼續(xù)感受燒焦人形圖案里的記憶,黑袍主播在其中隱藏了三個位置坐標,他告訴我說這三處地方是一座大陣的三個開關,只要能激活大陣,他就可以掌控全局。
京海是黑袍主播的地盤,他在這里經(jīng)營多年,構建出逆天大陣也可以理解,但是他直到現(xiàn)在才用出,并且還讓我去激活,這就有點不合常理了。
“難道激活大陣需要奉獻自己的壽命?”
保險起見,我決定先獨自去其中一個位置查看。
五六分鐘后,楚門晃了晃腦袋,清醒過來:“這種通信方式還真是新奇?!?/p>
他將燒焦人形圖案中的記憶片段給我復述了一遍,準確率在八成左右,這個數(shù)字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預期:“你先去公寓樓里躲著,記住,不要靠近這棟樓的四層和三層,無論發(fā)生什么,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p>
“我會注意的,我們什么時候進入深層夢境,我連器材都準備好了,都放在了機場?!?/p>
“不要著急,三天之內(nèi)必回帶你進入深層夢境,只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后悔?!蔽艺f完就離開公寓樓,按照黑袍主播給的提示趕往最近的一個標記點。
說實話,我也很好奇這個能被黑袍當做底牌的大陣,到底有何神異之處。
大隱隱于市,小隱隱于野。
穿過擁擠的人潮,連綿不絕的車流,我來到京海市區(qū)偏北的方向,這里綠化非常好,就像是一個城中城般。
若非親眼所見,我根本不敢想象,在繁華喧囂的京海市區(qū)還有這樣一處地方。
“不像是高檔住宅區(qū)。”走在仿佛沒有盡頭的林蔭小道上,十幾分鐘后,柳暗花明,眼前豁然開朗,一個懸掛著老干部活動中心的牌子出現(xiàn)在視野當中。
“這里給我的感覺不太對勁。”靠近那棟建筑后,我身上的陰氣竟然被壓制在陰竅當中,無法在體內(nèi)運行,雖說現(xiàn)在是白天,陽氣正盛,可我的鬼術已經(jīng)突破到第五重,早就能無視天火人陽。
沒有冒然接近,我運用判眼觀察,果然發(fā)現(xiàn)了異常,在花草樹木之間,每隔幾米都貼有符箓。
這些符箓也沒有攻擊性,只是起到一個預警和凝神的作用。
順著符箓追尋過去,當我繞到了那棟建筑另一邊時,眼睛睜大,視野里出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距離我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受了傷的藍袍中年道士,正嘀嘀咕咕的畫著符。
“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他和黑袍主播相互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