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寒舟先簡單用毛巾包了下,叮囑方瑤暫時(shí)不要亂動后,轉(zhuǎn)身就走。
雖然這人是個壞心眼的流氓,但畢竟是在她的忙,事已至此,再拒絕就有些太不識好歹。
“好?!?/p>
方瑤應(yīng)下,只能趁他出去,不顧頭上沒沖掉的泡沫,盡量把自己包裹嚴(yán)實(shí),免得待會再被占便宜。
沒多久,蔣寒舟拎著管子和工具回來,十分熟練地,十來分鐘就修好了。
他出身富貴,現(xiàn)在在事業(yè)上也算小有所成,不過到底落魄過,最初在這里住的時(shí)候沒少遭罪,這些生活技能就被鍛煉出來了。
他拍拍手起身,看一眼明明洗澡洗到一半這會兒卻穿得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出門上班的方瑤,說:“你可以繼續(xù)洗了?!?/p>
方瑤正彎腰清理地上的水,雖然看蔣寒舟的眼神還是很防備,但該有的禮貌也不能少,聞言,她真誠道謝。
蔣寒舟沒理會,盯著方瑤看了半天,夠本兒后,才不知道是好心還是故意的,一本正經(jīng)提醒她:“等我走了你再弄吧?!?/p>
方瑤愣了愣,聽懂他是什么意思,臉?biāo)⒁幌录t了。
這個無恥的流氓,又調(diào)戲她!
方瑤有點(diǎn)生氣,羞惱地瞪過去,慌亂間腳下沒站穩(wěn),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泡沫,往前滑了一下。
她下意識伸手,找東西撐了自己一把。
沒摔倒,本該萬事大吉,不巧的是,方瑤托著的地方,正好是蔣寒舟。
剛才修水管,他身上居家的t恤打濕了。
她愣了愣,觸電似的飛快甩開。
但已經(jīng)晚了。
蔣寒舟是個流氓,不主動耍渾是一回事兒,順嘴又是一回事兒,這可是方瑤自己撞上來的。
他想起來她買的有腹肌的那只玩偶,挑眉,像是詫異,故意一本正經(jīng)地說渾話,調(diào)戲她:
“你摸假的不夠,還要摸我?”
啊啊啊方瑤氣死了。
誰要摸他?。?/p>
變態(tà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