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寶貝’‘親愛的’這些調(diào)情的稱謂不一樣,對蔣寒舟來說,‘老公’不僅僅只是一個稱呼,更是身份上的象征,是未來和責任。
在沒有確定自己已經(jīng)做好準備之前,蔣寒舟不愿意草率地成為誰口頭上的老公,哪怕他們在戀愛。
那天他說方瑤是自己老婆,原本也只是想警告那個下三濫的合租室友,順帶調(diào)戲一嘴方瑤。他根本沒多想,下意識就選擇了最名正言順、理直氣壯的關系。
但等方瑤真的叫出來之后,蔣寒舟才發(fā)現(xiàn),他居然如此銷魂,心理上的滿足不比身體的興奮少。
他食髓知味,激動地快死了。
蔣寒舟激動的后果就是,沒一會兒,方瑤暈過去了,也有可能是醉得睡著了。但流氓不講理,只按自己想的理解。
“方瑤?”
他不忍折騰她,在她臉上拍了拍,讓她自己選:“你是要現(xiàn)在還是先睡覺,等明早?”
方瑤早沒了意識,安安靜靜地睡著,呼吸綿長又沉穩(wěn)。她什么都沒說,但蔣寒舟就把這當成是回答,真的摟著她睡覺。
這么久了,兩人第一次相擁而眠。
方瑤以前總覺得兩人是偷情,對不起陳晚意,不愿意跟他睡一張床,正好蔣寒舟也睡眠淺,也不太喜歡和人一起睡。
但今天方瑤喝醉忘了那些顧慮,蔣寒舟惦記著明早她清醒,就沒那么多講究了。
而且,方瑤喝得爛醉,這么乖,能對他有什么影響?
蔣寒舟剛開始確實是這么想的,不過沒一會兒就打臉了。
兩個活人摟在一起,總不可能安分得像兩具尸體,方瑤醉了睡得倒是香,受罪難熬的人是他。
第二天,方瑤醒來之后的第一個感覺,就是腦袋里悶悶鈍鈍的疼,身上像被人狠狠打了一頓,又酸又僵。
她意識還沒完全回籠,睜開眼,懵懵地看著結實的胳膊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現(xiàn)在正趴在一個人身上。
一個男人。
這事給方瑤帶來的驚嚇不比她上次在陳晚意家借住,半夜醒來發(fā)現(xiàn)身上有個男人少。
方瑤尖叫一聲,下意識要往起爬。
身下人悶哼著醒來,睡意朦朧,帶著明顯的倦意,嗓音沙啞,開口就是渾話:“剛睡醒怎么就又對我投懷送抱?”
這不正經(jīng)的流氓語調(diào),方瑤一聽就知道是蔣寒舟。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松口氣,還是疑惑兩人怎么又滾到了一起,心中五味陳雜。
方瑤對昨天的記憶只停留在她和同事們吃飯,桌上有一種甜甜的果酒,她多喝了幾杯,然后腳下就開始發(fā)飄了。
她知道好像最后蔣寒舟來接了自己,但為什么會又滾到床上?
除了羞躁之外,方瑤有一點難過。
開了這個頭,下次蔣寒舟再想耍流氓的時候,她還能拒絕嗎?
方瑤皺著眉,想努力想起昨晚的一些蛛絲馬跡,可宿醉之后的大腦昏沉沉,記憶就在蔣寒舟把自己抱上車的時候,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