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婷答應著,有她這句話,她就放心了。
吃過飯之后,蕭貴妃便去了寧卿的房間,見他正在作畫。
“畫的是什么?”她進門問道,笑著上前。
走到他跟前,一看到他筆下的畫,她的笑容,便有些僵硬了起來。
畫中,是一個女子,一襲鵝黃色衣裙,將她襯托的明艷動人。她臉上帶著靈動的笑意,一顰一笑之間,無不是風情。
“畫的不錯?!笔捹F妃贊道。
寧卿停下筆,問道:“母妃有事嗎?”
“沒什么事兒,就是來看看你?!笔捹F妃回道。
她說著這話兒,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倒了一杯熱熱的茶,送到了他的旁邊。
“多謝母妃掛念,我很好?!睂幥涞徽f道,又繼續(xù)低頭,為畫中的女子,一點一點,極其仔細的,勾勒出細細的發(fā)絲。
蕭貴妃站在他旁邊看著他,面上始終帶著柔和的笑。
好像只要他在她身邊,她就會很好。
他在畫,她在看,母子二人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過了會兒,寧卿這才放下畫筆,說道:“時候不早了,母妃快回去休息吧。”
蕭貴妃點點頭,但是依然沒走,反而問道:“卿兒,你真是很喜歡她嗎?”
寧卿聞言,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聲音雖輕,但卻堅定。
他這輩子,就認定她了,只要她。其他的,誰都不要。
蕭貴妃答應著,思考了片刻,又問道:“必須要讓她做正妃嗎?”
她此語一出,便見寧卿看向她。
“母妃,你理解錯了。我的妻子,陪伴在我身邊的女人,這輩子,只有她一個,再也不會有其他。所以,沒有正妃側(cè)妃之說?!彼粗捹F妃說道,那認真的神色,讓蕭貴妃有些不知所措。
最終,她微微一笑,回道:“母妃了解你的意思了?!?/p>
“時候不早了,母妃快些回去休息吧。”寧卿再次說道。
說著這話,轉(zhuǎn)身,如玉纖指,將桌上的白瓷茶盞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