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縫隙（第2頁）

「三年的維護費大概是多少？」

nv人說了一個數(shù)字。不高，但對一個退休教師來說是咬著牙才付得出的。

「然後三個月前我收到了那封信?！筺v人又把茶杯轉(zhuǎn)了一下?！肝胰柫绥R魂議會。他們查了之後告訴我——我丈夫的鏡魂被復(fù)制了。非法的。一共七份?！?/p>

巫言寫：**七份。**

旁邊畫了一個圈。畫圈代表這個細節(jié)很重要。

「七份分別在哪里？」

「議會說他們還在追查。目前確認的有三份。一份在鉻城，就是寄信來的那家。一份在灰港東區(qū)。一份在——」她的聲音頓了一下?！敢环菰阽R都。在一個獨居老人的家里。那個老人買了一個伴侶型鏡魂。就是——我丈夫?！?/p>

巫言沒有抬頭。筆沒停。

**伴侶型鏡魂。獨居老人。鏡都。**

「議會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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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會注銷非法副本?！筺v人說?！傅麄冋f可能需要時間。每一份副本都已經(jīng)在那個家庭里運行了至少一年。有些——有些副本已經(jīng)跟那些家庭建立了新的記憶。注銷的話，那些家庭也會失去——」

她沒說完。

巫言等了五秒。nv人沒有繼續(xù)。

「你看過那封信嗎？感謝信?！刮籽詥枴?/p>

「看了?！?/p>

「信里描述的你丈夫——跟你認識的他一樣嗎？」

nv人想了一下。很久。

「差不多。」她說。「但信里說他每天早上做早餐?！?/p>

「他以前不做嗎？」

「我教了他四十年?！筺v人說?！杆B煎蛋都不會?！?/p>

她們同時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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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nv人笑了。

巫言也笑了。

笑完之後，nv人問了一個問題。聲音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