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精神一振,立刻起身前往探視。李元芳雖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恢復(fù)了往日的銳利,只是帶著一絲虛弱。
“大人……”李元芳見狄仁杰進來,欲要起身。
“躺著勿動?!钡胰式苓B忙按住他,“感覺如何?”
“無妨,皮肉之傷,歇息幾日便好。”李元芳搖搖頭,隨即關(guān)切問道,“大人,昨夜后來情形如何?那‘渡使’可曾擒獲?‘九幽’余孽……”
狄仁杰將后續(xù)情況,包括鬼首“渡使”自盡、“承天”牌位的發(fā)現(xiàn)以及自己的推測,簡要告知了李元芳。
李元芳聽得眉頭緊鎖:“‘承天’……前朝秘辛?以混亂恐懼為祭?這幫妖人,所圖果然非小!”他掙扎了一下,“大人,屬下這傷不礙事,有何差遣……”
“你眼下唯一要務(wù),便是好生養(yǎng)傷!”狄仁杰斷然道,“查案之事,我自有安排。你痊愈之前,不得妄動真氣,這是命令!”
見狄仁杰神色嚴肅,李元芳只得應(yīng)下:“是,屬下遵命?!?/p>
狄仁杰緩和語氣:“你且安心休養(yǎng)。待你傷愈,恐怕還有更艱巨的任務(wù)等著我們。這‘九幽’之水,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得多。”
離開李元芳養(yǎng)傷之處,狄仁杰回到書房。關(guān)于“承天”的初步調(diào)查已有回報,前隋史料浩如煙海,一時難以盡查,但初步排查,并未發(fā)現(xiàn)以“承天”為號的顯著宗室或?qū)m殿。本朝之內(nèi),明面上亦無直接關(guān)聯(lián)。
線索似乎再次陷入了僵局。
但狄仁杰并未氣餒。他相信,只要“九幽”還在活動,就一定會留下新的痕跡。如今“彼岸花開”計劃受挫,其核心成員損失數(shù)人,對方要么暫時蟄伏,要么……會采取更激烈的報復(fù)或補救措施。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那“承天”牌位和“承乾”玉佩。
“既然從‘承天’一時難以突破,或許,該從‘承乾’入手,追溯其守護之源,方能洞悉其對立面‘承天’的邪異本質(zhì)?!钡胰式苄闹卸ㄓ嫞翱磥?,需要再去拜訪一些,真正了解前朝舊事的人了?!?/p>
而與此同時,在神都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一場新的暗流,或許正在悄然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