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柳依依倒吸一口涼氣,“‘血月鏡’!傳說中血神教的圣物,能連接現(xiàn)世與血神國度!”
狄仁杰緊緊盯著那面鏡子。他能感覺到,自己胸口的種子在發(fā)熱,在共鳴。仿佛那面鏡子在召喚它。
誦經(jīng)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
十二個僧人的聲音合而為一,在洞窟中回蕩:
“血月當(dāng)空,圣地門開,圣子歸位,圣教復(fù)興!”
祭壇上的血月圖案開始發(fā)光,發(fā)出刺眼的紅光。
懸掛的銅鏡也開始震動,鏡中的血色天空越來越清晰,仿佛要破鏡而出。
“不好,儀式要完成了!”柳依依急道。
就在這時,祭壇上的女子突然睜開眼睛。
那是一雙血紅色的眼睛。
她緩緩坐起,看著周圍的僧人,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
然后,她開口了。發(fā)出的不是女子的聲音,而是一個低沉嘶啞的男聲:
“吾乃血神使者,奉神諭而來。圣子何在?”
十二個僧人齊齊叩首:“使者明鑒,圣子已至?!?/p>
他們同時轉(zhuǎn)身,看向狄仁杰藏身的方向。
被發(fā)現(xiàn)了!
狄仁杰心中一凜。
“出來吧,圣子?!蹦莻€被附身的女子——現(xiàn)在該叫血神使者了——澹澹道,“你的氣息,瞞不過血月鏡。”
狄仁杰知道躲不過了,索性站了出來。
柳依依也跟了出來,手中已經(jīng)握住了幾枚蠱蟲。
“你們是什么人?”狄仁杰沉聲問。
“血月使徒?!睘槭椎囊粋€老僧開口,他的漢語很流利,“奉血神之命,迎接圣子歸位?!?/p>
“圣子?是指我?”
“正是。”老僧看著狄仁杰,眼中閃過狂熱的光芒,“你體內(nèi)的血神種子,是血神大人千年前留下的傳承。只有圣子,才能開啟圣地之門,迎接血神降臨。”
千年前……
狄仁杰想起柳依依說過,血神教的創(chuàng)始人是一位天竺邪僧,千年前東來傳教。
難道那個邪僧,就是初代圣子?
“圣地之門在哪里?”狄仁杰問。
“就在你面前。”血神使者指向那面銅鏡,“血月鏡就是門。但需要圣子的血,才能開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