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手。
黑衣傀儡如潮水般涌來。
李元芳橫刀立馬:“薛將軍!”
“來了!”薛訥一夾馬腹,五十騎如利箭般從狄仁杰身后殺出,與黑衣傀儡撞在一起。
刀光劍影,喊殺震天。
三危山腳,瞬間變成修羅場。
狄仁杰沒有動。
他握著那枚骨珠,感受著它與體內(nèi)種子的共鳴。
他能感覺到,圣地之門就在不遠(yuǎn)處。
就在這座山中。
就在他腳下。
他緩緩閉上眼睛。
意識沉入深處。
那里,有一顆種子。
金色的,安靜的,等待了千年的種子。
他能感覺到它——不,是他的意識在靠近它。它沒有抗拒,反而敞開了一道縫隙,讓他看見了一些畫面。
血月當(dāng)空。
一座巍峨的石殿。
石殿中央,一個穿著血紅袈裟的僧人盤膝而坐。
僧人的臉被陰影遮蔽,看不清面容,但那雙眼睛——那雙眼睛是金色的,如太陽般灼目。
他看著虛空,輕聲說:
“千年后,會有人帶著我的血,來到這里?!?/p>
“他會恨我,恨我強加給他的命運?!?/p>
“但他也會理解我?!?/p>
“因為我們都一樣。”
“都是走在自己的路上?!?/p>
“至死方休?!?/p>
畫面消散。
狄仁杰睜開眼。
他依然站在三危山腳,身邊刀光劍影,殺聲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