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塵埃落定？（第5頁）

四十二個人，全部落網(wǎng)。

消息傳出去，朝野震動。那些平日里和他們稱兄道弟的同僚，那些受過他們恩惠的下屬，那些和他們沾親帶故的親戚，都躲得遠遠的，生怕被牽連。

皇帝下旨，全部抄家，流放三千里。家眷發(fā)配為奴，永世不得回京。

狄仁杰站在大理寺的院子里，看著那些被押走的囚車。

雪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車轍。

劉存禮站在他身邊，看著那些車，久久沒有說話。

“狄公，”他開口，聲音沙啞，“我……我算贖罪了嗎？”

狄仁杰看著他。

“你問心無愧就行了。”

劉存禮低下頭。

“問心無愧……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問心無愧了?！?/p>

狄仁杰拍拍他的肩膀。

“那就用余生，好好活?！?/p>

劉存禮抬起頭，看著他。

“狄公，我想留下來。在長安，做點事?！?/p>

“什么事？”

“那些被救的姑娘，我聽說她們還沒安置好。我想……我想幫她們。用我剩下的日子，幫她們活下去。”

狄仁杰看著他，點了點頭。

“好?！?/p>

劉存禮笑了。

那笑容，二十年來的第一次，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臘月二十八，除夕前夜。

長安城萬家燈火，爆竹聲聲。家家戶戶圍坐在一起，吃著年夜飯，說著吉祥話，等待新年的到來。

大理寺后院里，也擺了一桌簡單的酒席。

狄仁杰、李元芳、蘇無名、狄如燕、小月、劉杲、劉小乙、劉存禮，圍坐在一起。那四棵樹，就在不遠處，金色的果實散發(fā)著淡淡的幽香。

小月舉著酒杯，站起來。

“狄公，我敬您一杯。謝謝您救了我?！?/p>

狄仁杰笑了，也舉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