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目滋俱裂的等著替丁伊收尸的卡特爾就見一架銀色機甲在零點零幾秒內(nèi)做了個高難度動作,瞬間完成了一個z型規(guī)避動作,繞開了前面擋路的一架機甲殘骸,飛速的從機甲臂上甩出一條鋼索,精準的勾住紅色機甲的腰腹,同時銀色機甲一腳蹬在另一架擋路的機甲殘骸上,改變飛行方向,扯著鋼索,一把將紅色機甲從漫天的炮火中拉了出來……
卡特爾將軍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比教學版還教學版的機甲操作,要知道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nèi)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如果是在陸地上還好說,能借助的外在便利很多,但這是太空……太空?。∧呐率撬膊荒鼙WC能這么高效迅速的完成這套動作并保證成功救出目標!
銀色機甲,哦,不,秋少風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認識,這個妖孽又一妖孽了一把!
這是分分鐘把他的手下比下去的節(jié)奏?。?/p>
不行,這個人他一定要收進他的軍隊!
卡特爾再次堅定了要勸服秋少風的心!
丁伊一睜眼就看到了前面的銀色機甲正風箏著她躲過后面跟上來的一輪炮火,同時她機甲上的通訊器也響了起來。
她來不及體會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是絕處逢生的欣喜還是連累他人的懊惱,立馬點開通訊器。
哪怕銀色機甲此時的情況危機,機甲已經(jīng)發(fā)出了幾次能量不足的警告,他對丁伊說話的聲音依舊溫柔中透著寵溺。安定著丁伊的心,他說:“伊伊,你不會是打算剛同意我們的事,就向撒手離開了吧?!憋@然,即使是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他也覺察到丁伊那一點消極反抗的念頭了。
丁伊的神志更加恍惚,她能抬起手來按下通訊器已經(jīng)用了很大的力氣,加上聽到讓她安心的聲音,原本還有一絲清明的理智瞬間就所剩無幾,她現(xiàn)在只想睡過去。但心里又有個聲音說“不能讓他擔心”。她便撐著有氣無力的說了最后一句,“讓我睡會”,便再沒了聲音。
聽到她的聲音,秋少風松了口氣。能說話就證明人還沒事。剛才那一瞬間。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看到那么多炮火集中到她身上,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涌上頭頂。然后他的身體下意識就迅速做出反應(yīng),操作著機甲做出了平時很難做出的動作,險險的將她從死亡線上拉了出來,要不是怕她擔心,他剛才說話的聲音也不會特意說的那么平穩(wěn),甚至還能小調(diào)戲她一下,直到聽到她的聲音,哪怕這聲音聽上去那么虛弱,他都覺得透骨的寒涼回暖了一點。
然而現(xiàn)在的首要問題就是怎么擺脫后面追上來的攻擊了,他的機甲剩余能量連五分鐘都堅持不下去了。
另外兩架跟著秋少風一起突圍的機甲并沒有跟上他的動作,而秋少風選擇的逃跑方向也跟他們原本的突圍方向有偏差,他們想要救援卻也跟不上他的操作,而且他們的機甲能量顯然也跟秋少風的情況差不多,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秋少風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還要風箏著架機甲突圍,卻都無能為力。
還是卡特爾最先反應(yīng)過來,他也多少能猜出秋少風此時的處境,扔下周圍還剩沒處理的幾架敵人機甲,迅速啟動機甲上全部的引擎,全力向秋少風那邊撲了過去,飛沖的同時也拉開機甲上的射擊武器,一邊疾速飛行,一邊遠程朝秋少風身后的敵人機甲射擊過去。
以卡特爾的水平這樣的遠程狙擊,自然比丁伊的要高效的多,至少他的精神力消耗就要控制的更加精細,能持續(xù)的時間也更長,找準敵人機甲的弱點也又快又準。
有了卡特爾的幫忙,秋少風的壓力小了許多,也終于騰出手來聯(lián)系來二號敵艦附近救援的其他人,報出自己現(xiàn)在的位置,重新安排突圍計劃……
丁伊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光耀的戰(zhàn)艦上了,她本身的身體沒有外傷,只是精神力嚴重消耗過度,所以這次并沒躺在醫(yī)療艙內(nèi),而是躺在她在戰(zhàn)艦上的房間里。
醒來的時候,房間內(nèi)并沒有人,但卻有一個醫(yī)療機器人在旁邊隨時記錄著她的身體狀況,她一醒來,機器人就立馬聯(lián)系了秋少風。
不到兩分鐘,秋少風很快沖進了房間,一看就知道,他剛才肯定是呆在他自己的房間等消息。
此時一見丁伊睜開眼,秋少風心里終于松了口氣,眼里的欣喜都要溢出來了。
快步走到丁伊床邊,秋少風從機器人手中接過它準備好的清水,親自扶起丁伊給她喂水,柔聲的問道:“有沒有什么不舒服?”
丁伊還處在“激烈的戰(zhàn)斗”中沒轉(zhuǎn)換過來,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秋少風將她扶起順手半抱住她的行為,很順其自然的喝了口水,然后聲音還有些沙啞的問道:“我現(xiàn)在是死了嗎?”
要是死了還有這么溫暖的床鋪,還有這么暖心的男神,她覺得其實死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秋少風將水杯交給機器人,抬手輕敲了她的腦袋一下,半是嚴厲半是無奈的責怪道:“你就這么舍得我?怎么老想著死不死的?!?/p>
過了兩秒,丁伊的大腦才接收到秋少風說的什么意思,然后又愣了幾秒才覺察到此時兩人的姿勢似乎有些不對,臉色頓時漲紅,連忙掙扎著要脫離他的懷抱。
好吧,她現(xiàn)在還沒有“兩人已經(jīng)確定下來男女朋友關(guān)系”的既視感,那個戰(zhàn)前約定什么的,她總覺得個類似“戰(zhàn)前鼓舞士氣”的臨時決定,事后平靜下來,卻未必能當真。
秋少風覺察到她的動作,想起她這次精神力耗損嚴重,哪怕她睡了三天三夜,此時也一定沒完全恢復(fù),腦袋稍微動作大點就會頭暈?zāi)垦?,惡心欲嘔。
她的情況有些危險,如果不是當時她能暈過去,或許她的整個精神力已經(jīng)奔潰了,秋少風哪里還敢讓她這么劇烈運動,直接就要阻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