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伊立馬就僵住了,因為她想起了一個生理常識,男生早晨那啥……反應敏感,不能挑撥!
四個字,成功讓丁伊安靜了下來,但不敢動作,嘴上還是要說的:“你怎么在我房間!”這話說的頗為咬牙切齒。
“不想回房間”,他的聲音慵懶而略帶沙啞,說話的語調又透著撒嬌,丁伊成功被這樣性感的聲音煞到,尾椎骨閃過一絲細小的電流,整個人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這是悸動的!
陌生的感覺,成功讓丁伊不敢再說話了。秋少風閉眼緩了緩晨起的慵懶,半響沒聽到懷里人的動靜,好奇地低頭,又將懷里的腦袋抬起來,見丁伊正滿臉通紅,臉上滿滿的羞澀和尷尬,眼睛也不敢直視他的,一副看上去比他這個趁夜占便宜的人還心虛的樣子。
這是發(fā)生什么了?
秋少風好奇的問道:“怎么了?”
丁伊當然不會說她在腦補他下半身的生理現(xiàn)象,吱吱唔唔就是不肯說,最后被他盯煩了,直接惱羞成怒掀開被子,一下子從他懷里竄了起來,麻溜的從另一邊下床,嗖的一下,沖進了衛(wèi)生間,留下被她這一連串快動作弄得愣住的秋少風更加不明所以。
半響,他才下了一個結論,果然父親說的女人多變是真理!
磨磨蹭蹭,在衛(wèi)生間消耗了將近半小時,丁伊才鎮(zhèn)定下來,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剛想再質問一下秋少風昨晚怎么會睡在她房間,卻沒見到人,床前的虛擬屏上留下一句留言:“寶貝,我今天還要去彩排,先走了”,留言最后還有一個大大的愛心!
一個“寶貝”成功讓丁伊剛消下去的臉紅再次升了起來,這人平時哪里會這樣叫她的!沒想到寫個書面語卻比口頭還油嘴滑舌!
又發(fā)現(xiàn)秋少風一個屬性,悶騷!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稱呼還是蠻甜的!
下樓吃早餐的時候,果然秋少風不在,就連秋父和秋二叔也不在,秋二嬸和秋露、秋晨也是動作快速的用完餐,便起身上班去了。
秋二嬸和秋母都是半家庭主婦,在外也是幾家大型公司的股東,一般平時不用去公司,只有特定的日子去開開會議就行,今天就是秋二嬸的開會日。
用完餐,秋老爺子打了聲招呼也出去了,秋母去安排家里的事宜,丁伊就去看醫(yī)療室的蘇白,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醒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