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貴無論怎么說也是劉文某的兒子,身為人子竟然在關(guān)鍵的時刻不想著如何挽救他的老爹,想的竟然是如何自保,這樣的行徑不說身為人子不太合適,也不太地道吧,他能有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難道不是劉文某給他的?
本來劉世聰就不想與這個劉世貴多做言語的,現(xiàn)在他說了這些話,劉世聰更加不想與他多言語了。
“行吧,你說的這些本皇子都知道了,還有事兒嗎?”劉世聰陰陽怪氣的問了一句,語氣說不上有多好。
劉世貴既然能在這個時候找劉世聰撇清自己的,那就證明他是一個心思通透之人,對于劉世聰對自己深深的厭惡,他是能夠感覺得到的。
不過對于劉世聰依舊是特別的熱情,“沒事兒了,沒事兒了…我就想與五皇子你說這些的?!?/p>
“好,本皇知道了,那本皇子便就先走了。”劉世聰一直對劉世貴都沒有好感,在他說完事情之后,站起來便往外面走,“本皇子,還要趕路,留步吧?!?/p>
劉世聰自己一個人快步走到了季風(fēng)等人,一見面頗為輕蔑的一笑:“皇叔有這樣的兒子,也好不到哪里去?!?/p>
小彬子或許是覺得劉世聰?shù)男那楹昧?,為緩解旅途的勞頓問了劉世聰一句:“五皇子,剛剛那人是誰?。俊?/p>
“叫什么劉世貴,說是皇叔的兒子。”劉世聰心情好了,也不著急趕路了,帶著自己的隊伍漫步在街頭之上。
整個街頭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就連沿街的那些商鋪之中都黑乎乎的,連個燈光都看不見。
城門早就已經(jīng)宵禁了,要不是劉世聰出示了他作為欽差的官文以及文書,估計連城門都進(jìn)不了,更別提去了文王的府邸了,還受了那么大的氣了。
“劉世貴?”小彬子回想了一句,良久了之后才繼續(xù)說道:“聽說這個文王有個兒子就叫劉世貴,不受文王的喜愛,平日里在外面的時候沒少惹事,也是個紈绔大少。”
小彬子知道的情況還不少,劉世聰知道此時才決定問問小彬子關(guān)于劉文某的具體情況:“本皇子一直以為那個呂嶺山是皇叔正室夫人的表弟呢,沒想到會是一個小妾的表哥,皇叔英明一世,為了一個小妾竟然致自己的爵位于不顧,怪不得劉世貴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劉世聰竟然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小彬子,把你知道的關(guān)于文王額事情與本皇子講講。”
“是,五皇子?!毙”蜃诱J(rèn)認(rèn)真真的答了一句。
隨后便一字一句的介紹起來,“當(dāng)初,文王的正室夫人是先帝替其做主迎娶的,當(dāng)時那也算是政治聯(lián)姻吧,當(dāng)時好像是為了穩(wěn)定叛亂,兩人也沒什么感情,后來,雖然生下了個兒子,但是也沒改變他們的關(guān)系,后來隨著先帝一駕崩,文王便不斷的娶年輕貌美的女子,幾乎每年都能達(dá)到一個,這幾年大概也是因為老了的緣故,才消停了一下,王府里的女人大概有好幾十人?!?/p>
劉世聰完全就沒有想過劉文某看似好像一個老狐貍似的,竟然會是一個如此風(fēng)流之人,如此做很大程度之上好像是在于先帝賭氣似的。
“皇叔娶了那么多女人,兒女想必也會很多吧?”劉世聰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
“恩,大概有三十幾個吧,聽義父說過,文王幾乎每年都要給孩子去宗人府登記,有時候一年就有好幾個?!毙”蜃右稽c兒也不藏私,把自己知道的都與劉世聰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