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了那白色的封包,提督看著里面的衣物有些訝異。
跟他原本穿的都快洗成黃白色的服裝完全不同,從艦?zāi)飦喛臻g中拉出來的這一身衣物依舊是保存在最為完美的時候。
可以看出來這一身潔白的提督服并沒有遭到什么破損,雖然外表看起來跟普通的服裝沒有什么兩樣,但是從袖口和衣衫上那細(xì)密的針腳和一些小飾品就能看出來,這一身衣物絕對是特制的。
而且不僅僅是如此,在塑料封包中還能清晰的看到幾張風(fēng)格各異的紙條。不同的書寫手法寫出了‘祝賀結(jié)業(yè)’四個字。光是這祝賀結(jié)業(yè)的緞帶就已經(jīng)占據(jù)了塑料封包中的一大部分,將提督的眼前映照的滿是喜慶的紅色。
“當(dāng)然是新的了,我還能給你舊的東西不成?”
瞪了他一眼。瑞鶴指了指封包說道。
“原本打算在畢業(yè)式上給你的。但是你小子一跑就是一年,畢業(yè)式也沒有參加。這東西就放在我那里了。不過反正現(xiàn)在你也回來了,正好也沒有什么衣服好換,這套衣服就直接交給你了。”
“不,這種東西我現(xiàn)在不能……”
“本來就是要給你的東西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抬起手拍了一下提督的腦袋,單馬尾的睡衣少女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要是想要穿我們的那一身巫女服或者休閑服一類的我倒是不反對,女裝男子什么的實際上我還算ok哦?但是你自己如何?反正這沒有別的衣服了。”
“抱歉,我對那種東西可不感冒?!?/p>
面對似乎饒有興趣的瑞鶴。提督趕緊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接過那一身潔白的服裝。
但是隨后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將手中的衣服放到一邊,一臉認(rèn)真的盯著自己面前的瑞鶴。把趴在高背椅子上的瑞鶴盯的滿身不自在,一臉狐疑的看了回去。
在要換衣服的這個時間里,似乎有一個異性同處在空間中盯著自己,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太好吧?倒不如說非常之不妙吧?
提督心中暗暗想到。
“怎么了?那么看著我干嘛?”
看著神色詭異的提督。瑞鶴一臉莫名其妙的說道。
“啊,嗯,我要換衣服了?!?/p>
“那你換唄。”
瑞鶴一臉自然的聳了聳肩,絲毫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我是說,我現(xiàn)在要換衣服了?!?/p>
“所以說你換啊。又不礙著什么。”
“……”